“哦,哦,这样啊,那就替我打点一下官府,我需要大量石灰石。”
“行,这也不是多大事,回头我就去找官府的办一办手续,你想挖的话,可以提前挖,颜安知道地方,要他带人去挖便是。”信伯回答说。
看过颜阔真的能用猪油制成香皂,蜡烛还有色泽口感都大不一样的果酒,两位管家再也坐不住了,将带来的五名庄丁留下三名负责看护后院,不许任何外人靠近,然后返回了颜家庄。
第二天,两位管家就带着三十多人来了,这三十多人中,信伯不仅将会烧瓷的郭氏父子带来了,还另外带了一名叫陈忠的家仆,陈忠在颜家也有十多年,不仅忠诚,而且在家仆中也有些威信,方便颜阔安排指挥这些家仆干活。而郭氏父子,老子叫郭荣,儿子叫郭开,都是烧瓷能手,也是颜阔接下来要用到的人才,对信伯的安排,颜阔非常满意。
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时间里,这几十号人就按颜阔的要求,将这避暑山庄建行了一次大扩建,改建,庄园中心是三个相邻却不在一起的作坊,分别是皂化作坊,蜡烛作坊,包装作坊。而且信伯还将三个作坊的家仆分开吃分开住,工作时不能互相来往,私下里也不能互通制作工艺,最大限度保持整个生产工艺的秘密。趁着人手足够,颜阔直接又建了几个猪圈。庄外的田地也不种粮食了,就让田地荒着长草,平时放猪养猪,不仅能得到猪油,用来制香皂和蜡烛,还能吃肉。
此外,颜阔还让郭氏父子在庄外建了一个土窑,专门试烧水泥。对此,颜阔也不是太懂,只把水泥的配比告诉了郭氏父子,让他们试烧。此事反正也不急,就让他们慢慢试,只要资金投入,不断地试验,总有一天会成功的。
还有一样,颜阔发现这时代的人不太吃猪肉,不仅是因为觉得猪脏,还因为养猪的都不骟猪,导致猪肉有股腥臭味。所以,一般都喜吃羊肉,牛肉,鸡肉之类,猪肉只算下等肉,只有穷人家才会吃。发现这个原因之后,颜阔打算自己养猪,既得猪油,又得猪肉吃。
过了三天,诚伯又带来两个匠师,专门负责给生产出来的香皂、蜡烛定制包装,让香皂和蜡烛看上去更加高端大气上档次。颜阔看着这一切心中暗暗赞叹,古人并不比现代人笨,现代的技术他们不会,因为这是需要无数人,几百上千年的积累,但是其他的,真的并不比现代人差多少。
第一批生产颜阔一步没有离开作坊,将三十多人分成十几人一组,第一组负责猪油皂化,制作香皂;第二组人负责提取灌制蜡烛;第三组负责成品的包装。
十多天时间,这些家仆都能熟练且精准地掌握了制作工艺,也生产出了三千多块香皂,一千多支蜡烛,诚伯将所有商品包装运走,销售这一块颜阔根本不用操心,颜家对外生意一直以来都是诚伯操办。
又过了十多天,颜阔的父亲颜清也跑来了,因为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,诚伯从避暑山庄运出去的香皂、蜡烛,就给颜家换回了上近千贯的收入,这顶得上以前颜家一年收入了,不由颜清不重视。
颜清看着颜阔安排的流水性生产作业,还有在作坊里忙来忙去,连自己来了都没有发现的颜阔,心中却在嘀咕:这还是那个不务正业,整天没个正形的臭小子么,这还是我颜清的儿子么?
忙了好一会的颜阔终于闲下来,一抬头看到颜清,连忙走了过来:“父亲,刚才没注意到您来,是孩儿失礼了。”边说边朝颜清施了一礼。
颜清有些走神:“呃……无碍,若你以前……哎!不说这些了,阔儿啊,为父以前教导你,也是为了你好,如今看来,你也真不是读书的料;倒是庄子,这作坊弄得头头是道,也罢,读书实在不成,你就放手好好经营这处庄子吧,照眼下看来,经营好这庄子,平安过此一生,也许是件好事吧。”说着他看了看那一锅锅猪油下锅,制成粉嫩嫩的香皂,不由咽了一口口水:“这法子,真的是仙人传授?”
颜阔这次却是一点没有犹豫:“父亲,孩儿自幼读书……呵呵,书没读到多少,但也没人教过这秘技吧,而且孩儿从没离开过颜家,你说孩儿这是从哪学来的?”
颜清点了点头道:“也是,如此点石成金一般的手段,任谁都不会外传的。好啊,我儿终于成长了,又得仙人传授,好,好,好啊。不过……你今年也十七岁了,翻过年就十八岁,这婚事……”
颜阔一听连忙打断父亲说道:“父亲,咱颜家就我一根独苗,这婚事急不得,这方圆几十里咱家现在不上不下,有田地上千亩,算得上大户,但并非大富,虽诗书世家,但无功名,也称不起权贵。所以,真正的大富之家看不上咱家,有功名的更不会正眼看咱们一眼。现在就找媳妇,肯定也难找个好的,媳妇找得不好么,将来生出来的子孙质量也就不好嘛。”
颜清听到儿子说的话,脸不由红了几分:是啊,颜家这些年衰落了,又三、四代都没考到功名,真正名望之家谁会将女儿嫁给自家。
颜阔观察着颜清的反应,接着说道:“所以,咱家要尽快崛起,功名嘛,我看难了,但迅速成为方圆百里的大富却是不难,到时咱家有资本了,再谈这婚事就好得多了。”
颜清虽然没有考取功名,不过人却精明,听完儿子的话,他点了点头:“也好,这庄里的东西是你弄出来的,就由你负责,要人给人,要钱给钱,我不再过问,不过最多二十岁之前必须完婚。”丢下一句话,反背着手走了,不再给颜阔机会,颜阔也没有追上去,颜老爷子能来看一眼已经算是非常难得了,事得一件件做,话得一层层说,弄急了并不一定好,这个道理颜阔明白。起码,原本老爷子记着的那顿家法算是应付过去了。
随着作坊建成,一批批产品送出,颜家的生意火了,钱财源源不断进来,颜阔又让诚伯注意招缆可靠的人手。短短不到两个月时间,颜阔的作坊里就有了一百多人,颜阔也不惜钱财,所有人都安排一日三餐,顿顿有肉,普通工人的工钱达到五贯钱一个月,技术工的工钱八贯,带班的每月十贯。信伯这位老管家眼光独到,招来的人手都是身强力壮的实诚人,干活舍得买力,而且颜阔给的工钱的待遇太好了,所有人都对颜阔感激不尽,使得他在颜家的威信也渐渐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