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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章残害忠勇种仇缘祸及庙堂结恶果续(第2页)

郑埙一见之下,大是不忿道:“‘猿’是‘不忘机’,贾相倒是全‘忘机’了!”

贾似道笑道:“你道贾某忘了军机大事么?那么你倒说说看,这‘御将之道’该当如何概括?”

郑埙不假思索地答道:“宽严相济。”

贾似道笑道:“可我大宋的‘御将之道’,数百年来惟‘不戮大臣’,故‘政失于宽’到如今君不君、臣不臣、将不将、兵不兵的,如何能‘御’?”

郑埙道:“贾相乃‘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’,岂能没有法子?”

贾似道哂道:“好一个‘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’!你岂不知我大宋天子历来都是仁君?我既是‘一人之下’,不是还要服从君命么,难道还能反了?你再想想,我大宋数百年来的积弊,那是举国上下,只知享乐,谁愿操戈?到如今早就是‘积贫积弱’,焉能与‘积富积强’的蒙古抗衡?”

郑埙听了,一时竟也无言以对;呆了呆,猛地一顿足道:“尔等权臣尚如此推卸治国重责,我大宋江山势必葬送在尔等之手!”说罢,便待转身离去。却见陈宜中适时出现,一把拖住郑埙道:“郑大人息怒!其实相爷广慕贤才,正是为了救国于危难哩!”说罢眨眨眼睛,压低声音挤出四个字:“忍辱负重!”郑埙兀自嚷嚷道:“贾贼的所作所为,郑某实在无法忍耐”

安抚过郑埙,陈宜中随即回到贾似道身旁;只见翁应龙正在念郑埙的那两首诗呢。贾似道听他念毕,不快道:“此人胡言乱语,死不悔改;恐怕难以驯服呢!”

翁应龙立即接腔道:“此人实在容他不得;如今有他亲笔在此,定他罪名易如反掌!”

贾似道、陈宜中同时惊“哦”一声道:“怎见得?”

翁应龙道:“恩相请看,郑埙第二首诗中的那句‘落花流水春去也’,便可作罪证。”

贾似道道:“却是为何?”

翁应龙道:“恩相是否记得,南唐后主李煜曾有一首《浪淘沙》词,其中就有一句‘流水落花春去也,天上人间’么?”看到贾似道含笑点头,翁应龙又道:“此乃李煜哀叹亡国之恨的言辞。依在下愚见,郑埙诗中的‘落花流水春去也’,仅与李煜的那句词序微异;当可借此指摘为郑埙故意引用李煜的怨词,借以讥讽圣上无能,诅咒朝廷早亡。而我这一说,也与其诗中的寓意暗合:郑埙不是要‘隔断红尘冷眼观’么?如此一来,郑埙纵有百口,亦难一辩。岂不是真的成了罪责难逃?”说罢,脸上得意之极。

贾似道笑谓陈宜中道:“宜中有何高见?”

陈宜中道:“翁兄计策虽妙,终究有失牵强;只怕难以服众!倒不如设计坑他,那时让他辩无可辩!”

贾似道闻言笑道:“还是宜中虑事周详,此事益发交与你办!”

当晚贾宅援例宴请众人,郑埙禁不住陈宜中翁应龙等的花言巧语,喝得烂醉如泥。

郑埙不胜酒力,脚步踉跄地寻到一间客房,直往**倒头便睡。哪知陈宜中与翁应龙不肯甘休,霎时尾随而至,一边一个地将他拖起来,硬将手中酒朝他嘴里直灌下去。郑埙不忿,欲待发力将二人甩开去;不料双手软绵绵地,竟不听使唤!郑埙大急,便待开口喝退二人;谁知甫一张口,被二人趁机拿酒一罐,竟然咕嘟咕嘟地更加吞咽不及,哪里还能说得出话来?正在此时,忽见贾似道推门进来,讶道: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郑埙这才趁机推开二人,冲贾似道怒斥道:“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么?”只见贾似道并不答言,忽然之间就变得面目狰狞,双手齐扬,朝自己抓来。郑埙急忙躲闪,哪知贾似道蓦地双目如炬,两道寒光幽幽地射向自己,恶狠狠地道:“郑埙,还想逃么?”

郑埙大惊之下,霎时出了一身的冷汗;随即尖叫一声,夺路奔逃。哪知贾似道疾如闪电地奔袭而至,一把将自己扑倒在地,并拽得紧紧地,丝毫不能动弹。郑埙数挣不脱,怒喝道:“你们胆敢如此,难道没有王法么?”只听贾似道阴笑道:“郑埙,你犯了国法尚不自知,还敢强词夺理么?”郑埙大急道:“冤枉啊!”此时终于挣脱贾似道的束缚,翻身坐起不觉睁开眼来,却是南柯一梦!

“不,不是梦!”郑埙蓦然发现,自己忽然之间就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境:

郑埙看到,自己全身赤条条的,身旁也赤条条地躺着一个女人;床前则虎视眈眈地站着贾似道、翁应龙等一大帮子人,各举灯笼瞅着自己。他不由大惑道:“这、这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
只见众人霎时哄堂大笑,却是不堪入耳的冷笑。

蓦见陈宜中自外闯进来,痛惜道:“郑大人,你这是怎么了?”

“怎么了?天知道!‘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’,但也不该如此对我啊!”郑埙欲哭无泪,只好任其摆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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