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晦气。”
几个龟公连忙跑进来,手脚麻利地卷走地毯,又点了熏香,这才把那股味道压了下去。
萧景看着重新坐下来的萧煜,眼神有些复杂。
他这个大侄子,行事手段,真是越来越让他看不透了。
粗暴,直接,却又出奇的有效。
换做是他,恐怕还要跟这帮腐儒扯皮半天,最后还不一定能争得过他们。
可萧煜倒好。
直接拔刀。
一刀下去,什么大道理都通了。
“大侄子,你这……”
萧景竖起大拇指,一脸的佩服。
“高!实在是高!”
“对付这帮欺软怕硬的老东西,就得用这招!”
王旭坐在一旁,脸色有些难看。
他虽然看不惯王通的为人,但萧煜这种以武力压服读书人的做法,还是让他觉得有些不妥。
“殿下,此举是否太过激进?”
王旭斟酌着词句,小心翼翼地说道。
“王通毕竟在大儒中颇有声望。”
“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,恐怕会对殿下的名声有损。”
萧煜端起酒杯,轻抿了一口。
“名声?”
他嗤笑一声,放下酒杯,目光灼灼地看着王旭。
“王御史,你觉得,是名声重要,还是百姓能过上好日子重要?”
王旭一愣,下意识地回答:“自然是百姓重要。”
“那不就结了。”
萧煜摊了摊手。
“这帮老东西,平日里满口的仁义道德,其实肚子里装的全是男盗女娼。”
“他们反对女子入学,真的是为了维护纲常?”
“屁!”
“他们是怕女子读了书,明了理,就不受他们摆布了!”
“他们是怕自己那点可怜的特权,被打破了!”
萧煜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诛心。
王旭听得哑口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