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震惊是不可能,在温妮眼中,谢霁州的洞察力已经完全到可怕程度了。
她尴尬地点头。
谢霁州郑重其事道:“错了,贿赂评委以及买你照片的钱,都是他们出的。所以他们叔侄所做的事,她父母一概知情。温妮,看人不光看表面,你要知道人是很会演戏,区分就在于这人演戏精湛还是拙劣。”
“那你也会演戏吗?”温妮几乎是脱口而问。
问完,她就觉得自己失礼了。她急忙垂眸道歉:“对不起,我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嗯,我很会演戏。”谢霁州坦然承认,情绪却难以摸透,整个人看起来复杂神秘。“我说了,是人都会演戏。”
温妮哑然,其实她还想问他这样频繁接近自己是什么目的。
谢霁州难掩深情地注视她,似鼓励般问:“还有什么想问的吗?”
他过于从容的样子,让温妮问不出来。回想这段时间他对她的所有帮助。导致她觉得想歪他,是件非常不礼貌的行为。
好像她在过河拆桥,翻脸不认人。
谢霁州双手交叠在大腿上,食指轻点手背,举止散懒随意。等不到她的下文,先一步开腔:“我以为你会问我关于郑婉彤怎么会有你照片的事。”
温妮眼底闪过意外,而后又觉得正常。主动说:“我自己在查。”
他不说话,只是先掏出手机给她发送了一个微信个人名片。
温妮满脸疑惑,只听他解释:“他是上次帮你修电脑的人,后期调查一直都是他在跟进。至于郑婉彤说的那个网站和卖家,我已经让他在查。你做只会打草惊蛇,让他来会更保险一点。”
又是在帮她。
温妮心里压力很大,“谢先生,你真的已经帮我很多了。”
这么多人情,哪里是几次煲汤几个小蛋糕就能还的清的,这还显得她小家子气。
“不要有压力,如果实在不好意思,那就请你多给谢丞言煲几次汤,还有你的小蛋糕。他都很喜欢。”
“这些是没问题,但是。”
“礼不分轻重。”谢霁州字字认真,“而且这点小事,远不及我害你差点丢命来得重要。”
温妮很想说没事,但谢霁州的手机响了。
后面她就一直在听他在谈工作,直至她先被送到华庭苑。
下了车,她道完再见,独自进小区。
谢霁州看她纤细背影,目光灼灼。
车子重新开走,他拨通陆简礼的电话。
一接通,电话里先传来阴阳怪气,“好兄弟,终于想起我还活着呢。还以为你心里眼里都只有你老婆了呢。”
谢霁州已经习惯他的骚操作,“之前你不是跟我说,你堂嫂想要给温妮介绍客户吗?”
“嗯啊,你不是说她最近事情缠身,先别打搅吗?”
“她没什么事了,你跟你堂嫂说一声,帮忙为她介绍一些好一点的客户。人情改天我会还。”
“啧啧啧,能让你谢总承诺的人情,那分量可不小。什么人情都能提?”陆简礼调侃。
“说是给你了吗?”谢霁州不惯着他。
“嘿哟,那我不是充当传声筒了啊。”陆简礼呛他,“谢霁州,不带这样无情啊。”
谢霁州显然不吃这一套,“程拓,你去登门找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卧槽!你这个彻头彻尾无情的家伙!怕了你了!”陆简礼在那边疯狂翻白眼。
谢霁州弯唇,哼笑。
陆简礼咬着牙,没好气道:“你就嘚瑟吧,等你老婆彻底好了,我就分分钟到她面前告你的状。”
谢霁州再次选择性失聪,“挂了。”
陆简礼的咆哮声被临时掐断,通话页面退出,谢霁州又很快被小姑的信息吸引,他拧着眉点进微信。
【霁州,方便跟小姑吃个便饭吗?就你和我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