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我安慰,她和季墨谦的感情那么好,季墨谦也承诺过这辈子非她不娶。长辈不喜欢她,那她再努努力就是,人心都是肉做的,总会有心软的时候。
想通后,温妮的心情逐渐缓和过来。
她随意地用掌心揉了揉眼睛,平静下来后,心里开始盘算回头该如何讨好季父季母的喜欢。
夜深,她勉强有了睡意,却被季墨谦的同事的一通电话给打醒。
得知季墨谦喝醉不能开车,又不乐意外人碰他的车,温妮换了身衣服打车过去接人。
从电梯出来,温妮步伐有些急快。
拐角时,她猝不及防撞进一个怀中。几乎是同时,整个饭店的灯啪得一下全灭了。
周遭漆黑,唯有墙边写着紧急通道的绿色指示灯亮起。
温妮撞到了鼻子,泛酸得很。再加上突然的停电,让她忘记自己还贴着谁的怀中,腰也被谁正圈着。
“没事吗?”
声音是从她头顶上方传来,声线被刻意压得又低又磁,尾音带着柔软的气音。
莫名的,某种熟悉感似乎要从温妮的内心深处刨土而出。
这声音。。。
突然,她意识到了什么,着急忙慌地后退两步,“抱,抱歉。”
兴许是步伐幅度太大,她脚后跟不慎撞到墙角的装饰物,身子摇晃之际,腰间及时被人揽住。
下一秒,她又撞回了那带着淡淡冷杉木香的怀中。
“撞到脚了?”
温妮只觉得太过尴尬,并没有察觉到这个陌生男人刻意压抑的关心。她狼狈地拉开彼此距离,再次道歉:“太抱歉了,谢谢您的出手帮忙。”
借助微弱光线,谢霁州依旧能看清女人姿形秀丽,那双眼眸却少了当年该有的灵动。
她真的已经不认识他了。
谢霁州嗯了声:“小心走路。”
温妮点头:“谢谢。”
说完,她擦身逃走。
灯也在这时全部亮起。
谢霁州站立在原地,侧首,望着温妮小跑的背影。她甚至连回头看他一眼的好奇心都没有,只顾着去包间找季墨谦。
心里翻涌起的戾气,几乎要冲破他的理智。
后槽牙咬得死紧,最终,他冷着脸下去。
在同事的帮忙下,季墨谦顺利被安置在副驾驶上,温妮谢过他们,便开车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