弑君!
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!
“秦相,你疯了?”
严松压低了声音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此事一旦败露,你我二人,都将死无葬身之地!”
“富贵险中求!”
秦玉郎的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:“严相,你以为现在还有退路吗?楚帝如此宠幸岳子龙,那接下来,岳子龙恐怕会拿你开刀!”
严松沉默了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自己这些年为了巩固权势,为了扶持太子,做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情。
这些事,平日里被他用权势和金钱,掩盖得天衣无缝,可一旦楚帝起了疑心,派人去查……
后果不堪设想!
秦玉郎见他动摇,立刻趁热打铁:“严相,你想想看,只要楚帝一死,太子殿下顺理成章登基为帝。”
“届时,你便是从龙之臣,权倾朝野,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!还有谁敢动你分毫?”
“至于岳子龙……”
秦玉郎的笑意越发阴冷:“他一个弑君的罪人,一个被新皇和满朝文武唾弃的乱臣贼子,我们想让他怎么死,他就得怎么死!”
严松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,那双浑浊的老眼里,贪婪与恐惧在激烈地交战。
太子登基,他便是太师!
这份权势的**,足以让他赌上一切!
许久,他终于抬起头,眼中只剩下了决绝与狠辣。
“怎么做?”
秦玉郎知道这条老狐狸上钩了。
“很简单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,放在桌上,轻轻推到严松面前。
“这是‘七日断魂’,西域奇毒,无色无味,见血封喉。中毒者七日之内,神仙难救。最关键的是,此毒乃我大夏皇室秘藏,世间罕有。”
严松盯着那个小瓷瓶,仿佛在看一条致命的毒蛇。
秦玉郎继续说道:“秋猎的最后一日,必有庆功大宴。届时,楚帝为了彰显对岳子龙的恩宠,定会赐他近身侍奉,甚至让他亲自斟酒。这便是我们的机会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让岳子龙亲手毒死陛下?”
严松瞬间明白了。
“没错!”
秦玉郎击掌道:“我们只需买通一个负责上酒的内侍,在呈给陛下的御酒中下毒。届时,陛下毒发身亡,全场只有岳子龙一人接触过御酒,人证物证俱在!他浑身是嘴,也说不清楚!”
“届时,我再站出来,指认此毒乃我大夏之物,是岳子龙从大夏带来的。如此一来,他叛国投敌,弑君谋逆的罪名,便成了铁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