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路上阻拦的人一层又一层,可容瑕只言不语,只一味地打进去!
很快雪落山庄响起敌侵的哨笛声。
正在跟姜畔一起熬药的沈贺兰,听见这声音脸色顿变,立即冲出门外。
姜畔不解的问,“怎么了?”
沈贺兰沉着脸道:“有敌入侵!”
这哨声,是很厉害的敌人入侵,才会吹响的最高级别警示哨。
七伤巴勒出现,站在沈贺兰身后,问道:“三公子,要不要召集外层暗卫?”
姜清辞房中的沈幽兰,听见这声音后,缓缓走到了长廊外,对着下面人说道:“不用了,都回去,做自己的事去!”
他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。
容瑕。
在这京城里,能冲破雪落山庄的守卫,还能杀气外放,形成强横威压的人,只有容瑕一人。
只是,他忽然来此,是想干什么?
“怎么了?”
姜清辞吃力的坐起来,靠在床边,见他锋眉皱起,似乎在担心什么。
沈幽兰走进来,轻声道:“没事,有客人来了。”
姜清辞喝了些补药和药膳,精神恢复了些。
她道:“那你快去待客吧,我这里没事的。”
玉歌还在下面,她来陪她也是可以的。
沈幽兰浅笑,俊朗的面庞收拾得干净利落,刚洗了澡,身上还带着些沐浴后的清香。
“没事,客人应该是来找你的。”
“啊?”
沈幽兰坐在她的床边,她自然地靠在了他的身上。
除了能说话,她的身体还是虚弱得很。
“真是奇怪,总觉得,你怀抱里的感觉很熟悉,好像似曾相识。”他的怀中,有一种令人平静又安心的感觉,好像再失落孤寂的心情,到了他怀中,那些感觉就会消散。
沈幽兰笑着,半开玩笑地说:“可能,是这些日子,你在我怀中惯了,已经习惯我怀中的温度了。”
察觉他话语中的玩笑,她无力的锤了他一拳,“胡说什么!”
他们之间,一直清清白白,唯一一次的拥抱,还是拓跋烨带着秦战来搜查刺客的那天。
他忽然失态,不由分说便抱住了她。
当时,她惊愕过多,甚至没来得及感受那是什么感觉。
现在想想,他忽然失态,应该是因为听见了她与秦战对峙的话吧?
知道她是重活一次的人,知道她死的时候,是被秦战折磨而死,所以,他要用同样的方法对秦战,只为让她出气,报仇,甚至是释怀……
他的体贴,总是那样润物细无声,悄无声息地侵入着她的内心。
沈幽兰没反驳。他也没告诉她,她昏迷的那些天,她困于梦魇中,惊恐哭泣,绝望地呼唤他救她。他没了理智,将人从**捞起,抱在怀里轻哄。
他喊着她的名字,告诉她不要怕,他一直在!
也是神奇,每次他抱着她安抚一番之后,她的情绪就会平静许多,能稍微睡上一会。
也是自那时起,沈幽兰便一直陪在她床边,连夜里都没有安睡过一次。
“对了,你说有客人来看我,是谁?你的朋友吗?”
“我这副病容,怕是要给你丢脸,不如你自己去招待,等我好了,再陪你见好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