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幽兰自然知道,她心中装着容瑕,因此不能接受别的男子触碰。虽然感觉很失落很受伤,不过没事,这样的她,才更让他珍惜啊!
至于她心中的那人。
没有一个人的心,能在遍体鳞伤之后,会不绝望的。
等她对容瑕彻底失望的时候,他自然就有机会取而代之了。
他不着急,感情的事,只能徐徐图之。
他面上重现笑容,仿佛刚刚的事没有发生,说道:“你的右手也受了伤,良生给你做了特殊处理,说可保证以后不会留疤!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养伤,其他的事,就让我来代劳吧!”
“不过是喝个汤而已,姜小姐不是个拘小节的人,又何必为难自己?不然,我让良生来喂你?”
姜清辞想了想,放下了手。
是啊,何必为难自己?
疼,那就不要动好了,左右她现在的名声也已经差得不能再差了。鱼良生喂,还是沈幽兰喂,有什么区别?
“那劳烦沈公子了。”
说完,她感激地朝他点头。
胃里空得难受,她现在就想吃点东西垫一下,然后才有精力去想其他的事情。
低头余光瞥过沈幽兰的面庞,只见他眉眼再次浮现欣喜明媚,像是眼中的世界都明亮了。
“不客气,姜小姐以后记得还我人情就好。”
他说了这么一句话,她又愣了一下。
看她没听懂的样子,他笑道:“今日我帮了你,改日,你不得还我一个人情吗?”
她僵笑了一下,回道:“自然是要的!”
他有所求才好,无所求的话,她才更加于心不安。
“那沈公子想要什么样的人情?如果我能做到,必定不推拒!”
“不着急,还是先把汤喝了再说!”
他笑意盈盈,好似他眼中的世界都是明媚的,美好的,所以连带着他那笑容,都让人感觉温暖不已。
看着他递来的鱼汤,她心里升起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。
一个陌生人,都知道这样温柔待她,可青梅竹马十多年,交付真心的人,却为什么怎么都捂不热那颗心了呢?
他一勺一勺,喂着她把所有鱼汤全喝了,至此,她也觉得身体暖和了不少,连精神都恢复了些。
他动作小心翼翼,像是在呵护着什么珍品一样,那双偶尔露出异样温度的目光,让她不敢对视。
喝了汤,他拿了锦帕给她拭嘴,动作轻柔,仿佛多用点力,她就会碎了。
他看着她,眼睛明亮而清澈,“感觉好点没有?要不要再来一点?”
姜清辞先是摇头,示意不用了。
继而才开口问:“沈公子,你为何对我这么好?我们不过萍水相逢而已。”
沈幽兰怔了一下,随即直白又自然地回答:“不是萍水相蓬!我们已经见过好几次面了,你还答应陪我去看花灯的!你忘记了吗?”
他笑容温柔,眉眼弯弯,清澈得如同初入世事的少年一般。这与她上一世记忆中的沈幽兰,完全不同。
她倒是真忘了这件事。
只是,花灯会应该已经过了吧?她不是昏迷了好几天了吗?
“看来你是真忘了!”他眼中闪过一丝失落,连语气都不如方才那样清朗。
“对不起,我遇到的事太多了,而且花灯会已经过了吧?我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他像即将熄灭的火苗,遇到了一丝氧气,再次活跃起来,“错过没有关系,我们还有下一个花灯会!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