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大哥,我错了,我再不用手指你了,你快放开我!疼啊!!”
沈贺兰连连讨好,可红鹭脸上的冷漠却半点没少。
“赤鹿。”
姜清辞开口,红鹭手一松,沈贺兰麻溜儿地跑回了沈幽兰的身后,怒狠狠地瞪着红鹭。
“铁石心肠!怎么说咱们也同住一个屋檐下好几天,没有爱情,也有友情吧?你这下死手啊!”
红鹭冰冷的面具下散发一阵冷意,手中的剑都紧了紧,“你,想死!!”
沈幽兰眸光一凛,连忙上前道歉,“抱歉兄台,小弟年少无知,言语无状,多有冒犯,在下这就让他道歉!”
说完,他将身后的沈贺兰猛地拉出来,压着他的后脖子低下了头,“道歉。”
沈贺兰扭头,满脸哀怨,“哥,我是你亲弟啊!你怎么护着外人?”
沈幽兰目光看向姜清辞,有些难以名状的尴尬,“不好意思姜小姐,这是我三弟沈贺兰,从小被娇生惯养的,没什么礼数,您见笑了。”
姜清辞目光盯着沈贺兰,担心他会把自己的事告诉沈幽兰。毕竟他是亲眼看见他们杀了四方来财的护卫的,而且还关了他好几天。
“贺兰,道歉!”
姜清辞见状,说道:“赤鹿,我想沈三公子也不是故意的,要不算了吧?”
红鹭还没说话,沈幽兰便道:“不能算!道歉是应该的!”
他对沈贺兰说道:“你先冒犯别人,道歉难道不应该吗?”
“我,他们……”
“别多嘴!道歉!”
沈贺兰到底还是撇了撇嘴,低声说道:“对不起,我下次不跟你开玩笑了。”
姜清辞见状,问向红鹭:“既然已经道过歉了,那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?”
红鹭没说话,但已然收回了一身气势。
姜清辞道:“几位公子请坐。”
众人落了座,姜清辞才看向鱼良生,问道:“先生今日怎么来了?”
鱼良生坐定,拿起下人送上来的茶,微垂的眼眸狠狠瞪了一眼沈幽兰。
还不是这小子!非要他来!
他放下茶,脸上浮现几分尴尬,“不好意思啊姜小姐,这沈幽兰听说你受伤了,就非要跟着我来探望你。”
“我本来不想带他来的,但是他说他有续骨莲!那续骨莲可是好东西,一支续骨莲,能制作三瓶金玉续骨膏,有那膏药,你的手腕不用半个月就能好全了!”
姜清辞闻言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,想起玉歌给她带来的那瓶膏药,难道那就是续骨莲制成的金玉续骨膏?
“如此贵重的东西,沈大公子这是……”
沈幽兰赶忙开口,“哦,那个,续骨莲我恰好得了一支,放在我这也没什么用,给良生才是物尽其用。没什么别的意思,姜小姐不用介怀。”
鱼良生此时冷笑一声,声音又大,又有些刺耳,听得沈幽兰默默朝他瞥去一眼。
鱼良生立即收敛嘲笑,假装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,“那个,我给你看看你的伤吧。”
说着,鱼良生上前,拆了姜清辞手腕上定骨板和纱布,摸了摸她的骨头。
只这么一碰,姜清辞便已经忍不住疼得哼出了声。
“良生,你轻一点!!”
姜清辞眉间已经渗出细密的薄汗,听见这声音诧异地抬头,就见沈幽兰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,一脸紧张地盯着她的手腕看。
鱼良生瞪他一眼,那眼神中饱一股含恨铁不成钢地意味,“药拿来!”
沈幽兰立即想到了什么,从怀中拿出一个白玉瓷瓶,递给了鱼良生。
鱼良生接过药,说道:“我现在上药,你看好了。”
姜清辞:“好。”
沈幽兰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