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玉芬没听懂她话里的另一层意思,只道:“不会的,你爹答应娘了,三日后就会举办宴席,扶我为正妻,以后我就是这侯府的女主人!我就不信,到那时候,他姜留和姜清辞还敢这样对我!”
姜清月摇头,心里一阵不安,“娘,难道您还没察觉到吗?爹肯定是出什么事了!不然姜家怎么可能轮到大哥发号施令?”
“还有,爹早上明明好好的,怎么大哥就突然说爹身体不适了?还要闭府不出!要不是他知道爹回不来了,怎么敢下这样的命令?!”
“姜留说爹病了,我看,爹根本不是病了,而是被他们兄妹俩禁锢起来了!”就像他们母女一样!
郑玉芬脸上已经,心中忍不住地发慌,“月儿,你,你没在开玩笑吧?这怎么可能?侯爷可是他们的父亲啊!他们敢这样对侯爷吗?!”
姜清月手指使劲儿绞着藕色锦缎衣袖,心里有了七八分肯定。“看大哥今日的态度,我想,应该八九不离十了吧。”
姜清辞偷偷进入爹的书房,在她的提醒下被爹发现,他们之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,才会让姜留性情大变,甚至强硬接管了侯府!
毕竟,爹的书房里,可是有着谁也不知道的秘密!
如果姜清辞发现了那个秘密,爹要杀她,那姜留为了保护她,禁锢了爹,又或者……杀了爹!!
想到这,姜清月猛地站起来,脸上一片震惊。
“他们不会真的做出这种事了吧?”
郑玉芬看她一惊一乍地,本来就悬着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月儿,你在说什么?他们做了什么?”
姜清月忽然就感觉危机四伏,经过上一次被姜清辞送进廷尉府大牢,她就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。
姜清辞不对劲,姜留也不对劲!
“不行!决不能让爹出半点问题!要是爹出了什么事,咱们这辈子就再没有出头之日了!”
她还没有嫁得如意郎君,还没有拥有无上权势,她还不能失去姜承这个踏脚石!
姜清月自说自话,听得郑玉芬又懵又慌又害怕,不停地拉姜清月的胳膊,“月儿,你到底在说什么?”
姜清月转头,着急地看着自己的郑玉芬,说道:“娘,你得帮我逃出去!我得去把爹找回来!”
只有姜承回来,姜家才能恢复原状,她才能成为侯府嫡女,去寻找自己更好的归宿!
秦战对她无情,那她便不选他!左右这京城贵族子弟那么多,她又不是非他不可?
郑玉芬不解地看着她,“可是你要上哪找?你不是说你爹被他们关起来了吗?”
姜清月站起来,一副豁出去的样子,“只要跟着姜清辞,就一定能找到爹!”
“娘,我得出去!我知道你有办法让我出去的!你一定要帮我!”
郑玉芬拧着眉,六神没了五神,哪里还能想到什么办法?“我怎么帮你?我不是也被关在这里了吗?”
“刘丰!”
姜清月忽然说了一个名字,让郑玉芬慌乱的神色一整个僵住。
“什,什么?”
姜清月又说了一句,“刘丰!”
“月儿,你……”
“娘,我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!我不怪您!只是,现在是特殊时刻,刘丰作为官家的儿子,他一定有办法能帮我逃出月清院的!你去传信给他,让他过来见我们!”
郑玉芬猛地挣开手,撇过脸去,不敢直视姜清月的眼睛,“月儿,娘,娘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娘!都什么时候了!您难道连我还要骗吗?”
姜清月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,“现在是关系你、我、鹏儿,我们母子三人的未来和前途!您还藏什么啊?!我今天必须得出去!必须!”
“只要爹回来了,我们的荣华富贵就还有!您想怎么玩都行!可要是爹不在了,我们母子三人都得死!”
“您可别忘了,您都做过些什么事!要是让姜清辞他们知道,您觉得,您还有活路吗?”
郑玉芬脸色苍白,总觉得自己的女儿看起来很可怕,好像知道她很多的秘密!
可为什么,她从来没表现出来过?
看着她焦灼又期盼的眼神,郑玉芬无奈叹了口气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