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厉王殿下,臣妇次子徐荣明,在半月前被人发现横尸山坳,我本以为是一场意外,可今日臣妇才得知,他的死,是被人蓄意谋害!!”
“就是她!秦周氏,她联合胞弟周制设计以小利,诱我儿沉迷赌博,不仅偷盗家中财产去赌,最后甚至签下一千两巨款欠据!”
“最重要的是,那张欠据的还款利息,竟然达到了四成之多!”
说着,她将四方来财前来要账的欠据递了上来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臣妇从荣明好友那才得知,我儿,他是自觉给家里招来劫难,自愧难当,自己跳了悬崖啊!”
“殿下!我儿向来品性单纯,绝不会行贪心之事!是他们赌坊!给他喝的水里下了迷药,让他意识模糊,这才毁了自己一生啊!”
“这些,臣妇都有证人口供,只要殿下一查,绝对可以查出真相!”
“求厉王殿下还臣妇儿子一个公道啊!”
杨绛跪在地上磕头,即便是头磕破了,鲜血直流也没有半点退缩之意!
厉王紧皱眉头,不悦的目光看向秦战,以及秦战的母亲周氏。
四周一片哗然,纷纷议论起了这件事。
柳如锋将手中账册归还姜清辞,说道:“看来,今日秦将军进功勋殿一事,不能进行下去了。”
说完,他朝厉王拱手行礼,“王爷,秦将军,下官需得进宫向陛下复命,先告辞了。”
秦战脸色一慌,“柳大人……!”
“秦将军放心,面对皇上,下官只说事实,不会多说,也不会少说的。”
他是礼部的,查案断真假的事,是廷尉府的事,即便廷尉府管不了,那还有刑部和大理寺呢,跟他是没什么关系的。
说完,柳如锋走了,带着礼部的人全都走了。
周氏见秦合入功勋殿的事功亏一篑,整个人两眼一黑,晕了过去。
周汝梅和秦战扶着周氏,场面在这一刻忽然变得寂静,可每个人都能感觉到,这看似平静中,实则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
秦战回头,冷冷地盯着姜清辞和容瑕。
最后,他看着姜清辞的眼睛,心痛又受伤地问道:“所以,你真的要跟他联手,要毁了我,毁了秦家吗?你真的要忘记,我们那一世情缘吗?!”
姜清辞眼神冰冷的从他脸上移开。
想不通,他既然记得前世一切,又怎么有脸跟她提什么“一世情缘”的?
自己干的那些下贱无耻勾当,自己心里没点数吗?
容瑕自顾自地揽住姜清辞的肩膀,将她拉进自己的怀抱。
他低头靠近她,亲昵着问道,“他说的‘一世情缘’是什么?你不是说,你跟他之间,什么都没有吗?为什么这时候又冒出个一世情缘来?”
姜清辞疑惑又慌乱地抬头看他,有点不敢相信自己与他之间,会有这么靠近的时候。
他眼中看似有笑,实则冷如寒冰。
他不是真心的,是在作戏!
做戏,给秦战看?
他想利用自己,刺激、伤害秦战?
意识到这点,她心脏又忍不住隐隐作痛。
垂下眸,掩下自己的所有异常,只回道:“秦将军怕是做了个白日梦,便真以为自己与我之间有什么了。”
她想通了,既然他要借此刺激秦战,那她就助他一臂之力。
总归,上一世秦战也是这样羞辱他的!
只要,她能对秦战造成伤害,容瑕要怎么做都行!
想到这,她抬头迎上他的眸,故意放软了声音,说道:“容瑕哥哥,我心中,从来只有你一人!”
两只手掌,一个攀上他的背,一个,抵在他胸前,她靠近他,眼底温柔似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