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清辞!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!我夫战死沙场,马革裹尸,皇上体恤,特赐我夫进功勋殿接受万民供奉,你凭什么敢说那样的话?!”
周氏疯了,就是秦战都死死捏住了拳头,上前道:“清辞,我可以原谅你来闹事,但你不能羞辱我父亲!这是我不能原谅的!”
只要不要触及原则,他都可以原谅她!毕竟,他们夫妻都是重活一世的,要是联手起来,那容瑕绝不会再有上一世那个杀回京城的机会!
并且,秦家必定能在他们的携手下,走向更高的位置!
“清辞,我是夫妻,你应该懂事情的轻重缓急,不要任性!”
周氏气得头都要晕了,不敢相信地看向儿子秦战。
他说什么?什么夫妻?他和姜清辞之间,算哪门子夫妻?她都不要他了,他还攀什么关系?扯什么“夫妻”之事?
果然,姜清辞的讥讽来了。
“秦将军怕是忘了,你我可没有成亲,又何来‘夫妻’一说?”
秦战又朝她走进两步,苦心劝道,“清辞,我说过的,只要你离开容家,离开容瑕,我秦家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,我也会永远在原地等你的!”
周氏都听懵了,忍不住气急败坏地喊:“秦战,你在胡说什么?!”
“秦将军还真是深情啊!说得我差点都要信了!”
“我说的都是真的!你为何不信?”
“为何?”她清冷的眼神毫不掩饰对他的鄙夷,“那你就告诉这里所有人,我肩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!那日在明月楼,你为何将我强掳而去,甚至要对我行不轨之事?”
“秦将军还真是好计谋啊!被容瑕揭穿了诡计,就将所有的污水都泼到我的头上,还对外人树立什么深情人设!”
“秦战,你就是对我深情的吗?你的深情就是这样虚伪的吗?!”
此时,外面的人听见这些话,议论纷纷,都在说着关于秦战和姜清辞、容瑕三人在明月楼的事。
“所以事实的真相是这样吗?是秦将军把走在路上的姜小姐掳走,想要行不轨之事,而后被容瑕发现,他为了保全自己,就把污水全都泼到姜小姐的头上?”
“不可能吧?秦大将军的儿子,能教出这么没有底线和教养的儿子吗?”
……
听着那些议论声,秦战脸色更难看了,“清辞,你为何要这样污……”
“你不愿承认就算了!”姜清辞打断他否认的话,轻笑:“总归我今日,也不是来给你算这些烂账的。”
说完,她从衣袖间拿出两本账册,上面那本写着“四方来财”。
“我之所以说秦大将军今日入不了功勋殿,皆是因为这些账册!”
周氏看见那本张色,脸色骤然一变,瞳孔一缩,连呼吸都变得滞缓了些。
姜清辞再次开口。
“谁能想到,京城大名鼎鼎的四大赌坊,竟然是开在秦家名下,还是由秦夫人和其胞弟亲手管理!”
“最重要的是,即将被封诰命的秦夫人,竟然暗地里联合多家官员夫人,私放印子钱!不仅巧取豪夺,还做局害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