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垂眸,轻笑道,“在下只是想再给小姐一个机会,毕竟这样不可思议的答案,很显然不会赢。”
姜清辞听了这话,声音里都染上了几分愉悦,“是吗?对您来说,我不赢,不是更好吗?”
他怔了一下,随即眼底闪过一抹挣扎和犹豫。
下一刻,在无人看见的地方,他的手心震出一道内力,将骰盅内一个一个叠在一起,且最上方的点数为一点的骰子,全部震碎,化为粉末。
没办法。
六万两,他输不起,四方来财也输不起!
是他小看了面前的人,也高看了自己。
这一把,他不能输,便只能出千,将所有的骰子全部震碎。
等一切准备完毕,他脸上才露出几分如释重负。
“既然小姐决心不变,那在下便开了。”
说完,他挪开骰盅,只见里面一堆粉末,不见一颗骰子。
众人见状,倒吸一口凉气。
就是姜清辞也愕然站起身,眼中也浮现出不可思议,以及深深的怀疑。
明明穆连孙都心虚害怕了,为什么……
“这,这是……”
“穆先生竟然将骰子全部摇成粉末!这样一来,就是一点也没有!那是,穆先生赢了!!”
“穆先生赢了!我就说嘛,京城第一圣手,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小娘子?果然是一山更有一山高啊!”
“好一场对赌大戏!本公子今天就是都输光了,也不算白来了!”
那是一种近似欢呼的群论,就好像与姜清辞对赌的,是那些旁观的人,而穆连孙赢了,他们异常兴奋,就如同是他们赢了一样!
姜清辞不理解这种怪异现象,她只奇怪的是,为什么穆连孙开盅前,是那样的神色?
二楼的云栖原本也是紧张地期待结局,等真看到姜清辞输了,他又觉得可惜不已。
“姜小姐这次,真是失策了。”
早知道,她就该拿着那两万两离开的,这样,也好叫周制疼一下才是!
容瑕收回目光,坐到摆了几样小菜的酒桌旁,淡淡道:“失策的,怕不是她吧!”
一杯冷酒下肚,他敏锐的目光落在姜清辞身旁,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身上。
“她的身边,何时多了这么个高手?”
“二公子,您说什么?”云栖没听懂,刚问出声,就见下面来了新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