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我,我好痛……”
蒋氏看他那凄惨的模样,忍不住朝容姳大骂:“怎么说你以前也是个大家闺秀,怎么能做出这么粗鄙又恶毒的行径来?他可是你未来夫婿!要是踢坏了,你这辈子也得完!!”
容姳冷眼瞥她,淡淡道:“侯夫人,我娘说的话您要是没听清楚,我可以再重复一遍!”
“我,容家女儿,绝不可能给别人家做妾!”
更何况还是刘子房这样的货色!
这话已经充分说明了容家对这桩婚事的态度。
蒋氏脸色铁青,只当容家贪心不足蛇吞象,不满足于妾室的身份,而想要正妻的身份。
“胃口太大,也不怕撑死!你们容家如今境地,除了我刘家,谁还可能要你?”
容姳紧跟着道:“那就不劳夫人您费心了!”
廷尉府来的人是孙坚,主管京城治安案件。
此时,他站在这群身份特殊的人面前,显得又无奈又无助。
这贵族人家的“打打闹闹”,他也不敢真的将他们都抓起来啊!
这些人,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,他这官司根本没法断!
他尽量缩着脑袋,努力让自己成为空气。
然而,怕什么来什么。
姜留一把将他抓到前面来,说道:“孙廷史,这刘子房强迫良家妇女为妾,还要禁锢她人自由,甚至在遭到别人拒绝后恼羞成怒,杀人灭口!
这事,之前来参加宴席的官员女眷可都看见了,听见了!
你说!他,该判什么罪?!”
孙坚一脸为难,一会看看通乐侯府的人,一会又看看平西侯的人。
纠结了半天,他说道:“两位世子,要不,请诸位移步廷尉府,再容小人找些证人,取得证词佐证之后,再由廷正大人评判是非,不知,几位意下如何?”
这烫手山芋,还得甩给廷正大人!
姜留不满,阴着脸问道:“这些可都是女儿家,你让她们去廷尉府,是想帮助刘家助纣为虐,毁了这些女子的名声清誉吗?!”
孙坚连连摆手,说不敢不敢。
可他现在没有证据,也没有证人证词,根本没办法断案啊!
况且,事关两位侯爵贵族,他一个小小的廷正,也不敢随意断案啊!
这下,真是让他犯了难。
刘子房从地上爬起来,忍着痛喊道:“我有证人!”
众人看过去,见他一脸的得意自信,就知道这小子没憋好屁!
“孙大人,此次宴会我母亲邀请了许多官员家眷前来参加,对于容夫人亲口答应本世子和容姳婚事一事,她们都是亲眼所见,亲耳所闻!”
“姜世子说得对,那些人都全程见证了此事的发生!只要将那些人都叫回来,事实真相如何,一问便知!”
说完,他脸上浮现得意的笑。
姜清辞知道,这次宴会,蒋氏邀请的都是跟刘家交好的人。
而且有些人,他们都提前打好了招呼,只要廷尉府敢喊她们询问情况,那说出来的话,必定是对刘家有利的!
这也是刘子房最大的依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