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蒋氏给她的,不仅是仿品,而且,还是残次品!
她活了这么多年,哪里受过这等屈辱?
她真的忍不住了,心中不免怀疑,这样看不起她的人,真能助容家一臂之力吗?
这样的女人作为婆母,姳儿真的能在这里过上好日子吗?
内心正挣扎着,蒋氏再度开口,嘴角噙着笑,“容夫人,听说你家三小姐已经满十六岁了,如今出落得更是亭亭玉立,今日,怎么没带三小姐来啊?”
容姳,她还是见过的,站在南宫氏旁边的,可不是她!
苏葭跪坐在南宫氏旁边,面上不动声色,可私下却悄悄拉了拉南宫氏的衣袖,仿佛在用眼神告诉她,机会来了。
南宫氏看了她一眼,最终还是将自己的清傲全部放下,脸上扬起了一抹假笑,“家中老太君病重,姳儿留在老太君身边侍疾,因而来不了。”
“这样啊!”蒋氏脸上浮现一丝失落,“我家子房啊,整天在我耳边说着三小姐如何如何好,生得如何如何漂亮,本想着今日能亲自领略三小姐的风采,不想竟是没这个机会了!”
南宫氏没说话,她知道蒋氏这话的意思,是想让她带容姳过来。
可容姳的脾性,她最了解了,如今容家的身份境遇,她是绝不可能参加这样充满羞辱和不堪的宴会的。
蒋氏见南宫氏没有任何反应,眉头微皱,而后看向之前说话的中大夫夫人吴氏。
吴氏收到眼神,立即开口:“侯夫人,三小姐到底是个千金小姐,如今在老人身边侍疾,虽然孝心感人,但对三小姐来说也还是太委屈了些。”
“不如,夫人派个擅长侍疾的嬷嬷去容家伺候老太君,再让人接三小姐来府中参见宴会,就当是给三小姐放个假,如何?”
蒋氏闻言,脸上惊喜道:“钟夫人这般提议,甚好啊!我这就让人安排去!”
南宫氏眉头紧皱,连身体都坐直了,急道:“夫人不可!姳儿怕生,不敢去人多的地方,况且老太君的病,只有姳儿最清楚如何侍奉,万不可换人的!”
蒋氏仿佛没听见,笑着给下人挥手,说道:“容夫人这话说得也太过危言耸听了,我府中的徐嬷嬷,最擅长侍疾,不管什么病,她都能照顾得十分妥帖!”
“三小姐遭遇家中巨变,正需要咱们这宴会用以散心,这两全其美的好事,您又何必拒绝?”
南宫氏还想说什么,可蒋氏身边的下人已经离开。她内心不安,不知道容姳会遭遇怎样的对待。
她越发觉得自己来错了。
“容夫人,今日这场宴会,除了共度佳节之外,本夫人其实还有一些别的想法,就是不知道,容夫人能否答应?”
苏葭听见这话,脸上浮现欣喜,悄悄凑到南宫氏的耳边说道:“姨母,您看吧,通乐侯夫人确实有结亲的意思!要不,您再忍忍?”
听了这话,南宫氏那颗强烈想要离开的心,再次平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