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家女眷听了这话,脸色十分难看,目光转到姜清辞脸上,眼底皆裹上了几分愠怒或责怪。
如今容家已经是如履薄冰,姜清辞这么霸道行事,只会让容家处境更为艰难!
难道,她不知道吗?
“姜小姐,你是侯府千金,如今更是将军夫人,你不好好在秦家做你的将军妇,跑到我们容家来捣什么乱?”
“如此强掳人来,是想让我们容家,再次成为众矢之的吗?”
苏葭冷冷出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。
以前二表哥喜欢她,处处念着她,容家出事,他第一个想到的,就是跟她断绝关系,甚至连退婚书都写好了!
可她呢?就那么等不及!
退婚书字迹未干,就传来她改嫁秦战的消息!
到现在她还记得二表哥脸上的苦笑和自嘲,连着那封退婚书,撕了个粉碎!
姜清辞没理她,只在那老者耳边轻语了两句。
容姳微微皱眉,很快就见老者脸色变得难看,转而又变得复杂。
最后,他目光带上了几分愤愤不甘,问道:“病人在哪?”
容姳脸上一惊,什么都来不及想,说道:“这里!先生请!”
苏葭见状,脸色很难看,“姳儿妹妹,你真要用她带来的人吗?她现在可是秦家的人,是我们的仇人啊!”
容姳回头看她,眼神不咸不淡,“不然呢?”
放着好不容易请来的大夫不用,让祖母生死由命吗?
姜清辞看向容姳,恰好对上那一双清冷的眼睛。
她好像成熟了很多,那双眼睛,越来越像容瑕了。
刚才见她无助地哭,还以为她还是曾经那个不谙世事,无忧无虑的伯府大小姐呢。原来,每一个人都不一样了。
容姳带大夫进去看老太君之后,顾菁之拉起姜清辞的手,柔声道:“来,跟我来。”
她眉眼柔和,像个大姐姐一样,给了姜清辞重生以来,第一份温暖。
姜清辞怔怔地看着她,几乎不敢相信。
顾菁之拉着她坐在院中树下的石凳上,送来了一双素白的绣鞋。
“要是我没记错,你我的脚是一般大的。”
她看着手里的鞋,目光缱绻,好似在回忆着什么。
“这是新的,我还未穿过,你要是不嫌弃,就换上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