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贺屿萧觉得之前的平常日子里,他都给祝余送了一套翡翠头面,想过年这种大日子,礼物总不能比平时还差。
要不是这盒子太小,他还能再塞几对!
“嗯……很别致!”
祝余看着每一个都分量十足的耳饰,忽然觉得在现代时,年轻女下属们说谈恋爱要避雷指南的话不对。
贺屿萧又直又好。
她挑了其中一个看上去最小巧的带在耳朵上,顺手将垂落的发丝撩到耳后,轻轻摇晃着给贺屿萧展示。
“怎么样?好看吗?”
从祝余开口夸他的那一刻起,他唇边弯起的弧度就没有落下去过:“好看!”
祝余只是戴一下哄哄贺团长,便很快摘下来了。
时代如此,低调行事为好。
贺屿萧等祝余把装满耳饰的盒子收好,就要拉着她出去放烟花:“你不是说想认识韩景铄吗?他也会去,还有几个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,我都想介绍给你认识。”
祝余没拒绝。
年轻人要出去玩,两个孩子自然就丢给了三个老头来管,当然主要是贺州,贺老爷子跟孙逸春两人年纪大了,熬不了夜,杀了几盘就去睡了。
临出门前,祝余回头看了眼龙凤胎,心底闪过一丝微小的愧疚。
这俩孩子自打出生以来,真正待在她身边的时候没多久,她这个当妈的似乎有点不称职。
但她转念一想,她是当妈的,又不是被判了有娃徒刑,出去玩还有心理负担,真是罪过。
然后祝余就跟着贺屿萧出门去了,再也没回头。
他们把地点约在韩景铄在外面置办的宅子里,地方大,宽敞,屋子里还有地龙,回头烟花放累了,哥几个就去屋子围炉煮茶。
祝余跟贺屿萧的车子刚开到宅子门口,在门外都听得到的笑闹声。
门外已经停了几辆车。
“看来我们来晚了。”
确实,刚刚祝余在打电话远程遥控狼群的时候,韩景铄就去找贺屿萧了。
不过他没进门,用的时候小时候偷着叫贺屿萧的暗号,祝余并没有注意。
两人走进院子的时候,地上已经间隔摆放好了大大小小的烟花。
从窗子能看到,里头的几人正在玩牌,除了面朝祝余方向的头发略长的清秀男人脸上还是干干净净,其他人的脸上都或多或少贴了长长的红纸条。
“那个就是韩景铄,他从小脑子就灵,像玩牌这种事从没输过。”贺屿萧在旁边给祝余解释。
韩景铄抬眼刚好跟贺屿萧对上视线,可他却隐晦地打手势让贺屿萧他们先别进来。
贺屿萧太了解这小子了,肯定是手上的牌不错要赢个大的,不想贺屿萧进去给那帮小子玩赖的机会。
于是贺屿萧拉着祝余干脆在院子里选上了烟花:“你喜欢哪个?我放给你看。”
“不等他们一起?”
祝余意外,侧头去看贺屿萧,却见贺屿萧脸上挂着以前从未看过的坏笑。
“外面有动静他们就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