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八章:故意泼的
秦淮茹站在人群外围,眼神清亮。她看着那些外卖盒,突然想起昨天傍晚,看到许大茂在街面垃圾桶旁翻找什么,当时还觉得奇怪,现在总算明白了。
这些外卖盒是许大茂捡来的,故意扔在闫埠贵家门口栽赃傻柱。
她不再犹豫,上前一步道:“许大茂,你别再撒谎了!这些饭盒是你从街面垃圾桶捡来的,故意扔在闫老师家门口,想栽赃傻柱!”
“你胡说!”许大茂脸色一变,“我什么时候捡垃圾了?秦淮茹你别血口喷人!”
“我没有胡说!”秦淮茹语气坚定,“昨天傍晚,我看见你在街面垃圾桶旁翻找饭盒,当时我还觉得奇怪,现在看来,你就是为了今天栽赃傻柱!而且这些外卖盒上的日期,都是三天前的,焦香居的外卖都是当天卖完,怎么会有三天前的盒子扔在这儿?”
狗剩立刻点头:“对!我昨天帮赵青姐整理外卖单,三天前根本没给院里街坊送过这种套餐!这些盒子是假的!”
李嫂也站出来,疑惑道:“我昨天也看见许大茂在垃圾桶旁转悠,手里还拎着个袋子,当时没在意,现在想想,里面装的恐怕就是这些外卖盒!而且焦香居的外卖盒质量挺好,这些盒子边缘都磨损了,明显是捡来的!”
真相像阳光一样刺破谎言,闫埠贵看着外卖盒上模糊的日期,又想起许大茂平时的德行,脸色瞬间由红转白。
他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,心里暗骂自己上当。
许大茂慌了神,还想狡辩: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“你还想抵赖?”何雨柱从店里走出来,语气平静却带着力度,“我已经让马华去街面垃圾桶旁问过了,保洁师傅说昨天确实看见你捡了一堆焦香居的旧饭盒,还说你鬼鬼祟祟的。许大茂,你为了栽赃我,连捡垃圾这种事都做得出来,就不觉得丢人吗?”
街坊们顿时炸开了锅,纷纷指责许大茂:“太缺德了!为了栽赃别人,居然捡垃圾扔在街坊家门口!”
“许大茂你真是无可救药了!以后再也没人信你了!”
闫埠贵又气又臊,转身对何雨柱道:“雨柱,对不起,是我太冲动,没查清就怪你。”说完,他拿起扫帚,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,开始清理那堆外卖盒。
刘海中见势不妙,悄悄溜回了家。贾张氏也没脸再待,跟着挤出了人群。
孙干事很快赶来,了解情况后,当场对许大茂道:“许大茂,你屡次故意栽赃陷害邻里,破坏居住环境,跟我回街道办接受处理!”
许大茂被工作人员架着离开时,眼神阴鸷地瞪了何雨柱一眼,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。
李嫂看着许大茂的背影,对何雨柱道:“傻柱,对不起,我刚来不了解情况,差点误会你。你这店确实规矩,以后我会常来光顾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:“没事,谢谢李嫂仗义执言。”
王师傅刚把刚缝好的绸缎褂子晾在公共绳上,指尖还摩挲着平整的针脚。
这是给老主顾做的寿衣,金红相间的绸缎娇贵得很,他特意选了院里通风又干净的地方晾晒。
可刚转身回屋喝口茶,就听见院中央传来闫埠贵的惊呼。
“哎哟!王师傅,你快来看!你这褂子怎么被油污弄脏了!”
王师傅心里咯噔一下,三步并作两步跑出去,只见自己宝贝的绸缎褂子上,印着好几块黑褐色的油污,顺着布料纹路晕开,看着触目惊心。他心疼得直跺脚,这绸缎金贵,一旦沾了油污根本没法彻底洗净,这单生意要砸了!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王师傅急得声音发颤,目光扫过周围晾晒的衣物,发现张婶的白布衫、李嫂的花布裙上,都沾着类似的油污。
“谁这么缺德!往晾晒的衣服上泼油?”
许大茂不知何时凑了过来,眼神在油污和焦香居方向来回打转,心里乐开了花。
上次外卖盒栽赃没成,这次特意等到焦香居炸辣椒油的时辰,偷偷用装过荤油的碗,往街坊衣物上泼了油污,就等着嫁祸给傻柱的油烟!
他立刻煽风点火,“王师傅,这还用说?肯定是傻柱的焦香居!他店里天天炸东西,油烟带着油星子飘过来,把大伙儿的衣服都弄脏了!你这绸缎褂子多金贵,他必须赔偿!”
闫埠贵盯着绸缎褂子,小眼睛里算着账:“是啊王师傅,我看这油污就是炸东西的荤油,跟傻柱店里用的一个味儿!傻柱这店也太不讲究了,油烟不处理干净,污染街坊衣物,得让他照价赔偿!我算了算,王师傅这褂子至少值二十块,张婶的白布衫、李嫂的花布裙,加起来也得五块,总共二十五块,傻柱得全赔!”
刘海中腆着肚子,摆出“主事”姿态:“雨柱啊,你这就不对了!做生意不能光顾着自己赚钱,不顾街坊利益!王师傅的褂子、大伙儿的衣服都被你店里的油烟弄脏了,赔偿是应该的!不然我这主任也没法向街坊们交代!”
贾张氏叉着腰,凑在绸缎褂子前闻了闻:“就是!一股子荤油味,跟傻柱炸油条的味儿一模一样!肯定是他店里的油烟飘过来的!傻柱赚了那么多黑心钱,赔偿这点钱怎么了?”
狗剩正在焦香居门口择菜,听到动静跑过来,一眼就看出了破绽。
他天天帮店里倒废油,知道柱叔用的是菜籽油,炸东西的油星子都是浅黄色,而且店里的排烟管道直通街面,根本不会飘到院里的晾晒区。
可这些油污是深褐色的,还带着股腥气,明显是荤油,而且分布得太集中,根本不是油烟飘的痕迹。他心里怒火中烧:又是许大茂搞的鬼!
“你们胡说!”狗剩上前一步,“柱叔店里用的是菜籽油,炸东西的油星子是浅黄色的,而且排烟管道往街面排,根本不会飘到这儿!这些油污是深褐色的,是荤油,肯定是有人故意泼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