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四章:惠民套餐
“没事。”何雨柱打断她,“你说得对,做生意得讲良心。”
秦淮茹点点头,领着槐花正要走,槐花却仰着小脸道:“何叔叔,我想吃你做的包子,赵青姐姐做的包子最好吃了!”
赵青正好端着一笼刚出锅的包子出来,闻言笑着递了一个给槐花:“快尝尝,刚蒸好的。”
槐花接过包子,咬了一大口,含糊地说:“好吃!比许叔叔卖的东西好吃多了!”
秦淮茹看着女儿的样子,脸上露出一丝愧疚的笑容:“雨柱哥,赵青丫头,谢谢你们。”
何雨柱摆摆手:“邻里之间,客气啥。”
等秦淮茹母女走后,马华不解地问:“柱叔,你怎么不趁机好好收拾许大茂一顿?他都这么针对你了!”
“收拾他有什么用?”何雨柱笑着说,“他这种人,吃了亏也不长记性,咱们跟他一般见识,反倒掉了身份。”他转头对赵青道:“青丫头,明天起,咱们推出个惠民套餐,一荤一素一汤,价格实惠点,让街坊们吃得更舒心。”
马华就攥着块抹布,蹲在墙角闷闷不乐地擦地,力道大得差点把青砖磨出印子。赵青端着洗好的碗碟路过,见他脸色不对,忍不住问:“马华哥,你怎么了?刚才柱叔还夸你炒的回锅肉火候到位呢。”
马华头也不抬,瓮声瓮气地哼了一声:“夸有什么用?做得再好,也只是个帮厨的。”
这话恰好被出来拿调料的何雨柱听见,他挑了挑眉,没立刻搭话,只是掀开调料罐闻了闻,指尖捻起一点花椒面:“盐放少了?还是心思没在菜上?”
马华猛地站起身,脸颊涨得通红:“柱叔!我不是故意的!我就是觉得……觉得青丫头刚来没多久,你就让她掌白案,还教她做招牌点心,我跟着你这么多年,连个独当一面的机会都少得可怜!”
何雨柱放下调料罐,看着他急赤白脸的样子,心里明镜似的。这几日马华总有些魂不守舍,原来是心里存了疙瘩。他刚要开口解释,店后门突然传来一声轻咳,许大茂鬼鬼祟祟地探进头,脸上堆着假笑:“哟,师徒俩聊着呢?马华啊,我就说你这手艺,在傻柱这儿屈才了!”
马华一看见许大茂,脸色更沉:“你来干什么?这儿不欢迎你!”
“别啊,我是来给你指条明路的。”许大茂溜进后厨,压低声音,眼神往四周瞟了瞟,“我认识个老板,开了家大酒楼,正缺你这样的好手。人家给的工钱,是傻柱这儿的两倍,还让你当主厨,不比在这儿看人脸色强?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:“许大茂,你刚从局子里出来,就敢撺掇别人跳槽?我这焦香居待马华不薄,工钱一分没少,手艺也倾囊相授,你觉得他会跟你走?”
“那可不一定!”许大茂拍了拍马华的肩膀,“马华,你摸着良心说,傻柱是不是偏心?赵青来了,你手里的活是不是被分走不少?他就是觉得你老实,好拿捏!跟着我,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,还能扬眉吐气!”
马华攥紧了拳头,眼神闪烁。他确实觉得何雨柱最近更看重赵青,心里早就憋着股劲,被许大茂这么一挑拨,更是心乱如麻:“我……我不会背叛柱叔的!”嘴上这么说,语气却没多少底气。
许大茂见状,笑得更贼:“我不是让你背叛,就是让你‘变通’。你把焦香居那几道招牌菜的秘方告诉我,我去跟那老板谈,保准给你谋个好职位。就算你不想走,有这秘方在手,傻柱也得高看你一眼,不是?”
“你做梦!”马华猛地推开他,“柱叔教我的手艺,我绝不会外传!”
许大茂脸上的笑瞬间消失,眼神阴鸷起来:“马华,你别给脸不要脸!你以为傻柱真把你当亲徒弟?他就是把你当免费劳力!等赵青学全了手艺,你就等着被扫地出门吧!”
“许大茂,你给我滚出去!”何雨柱往前一步,气场压得许大茂往后缩了缩,“再在这儿挑拨离间,我直接送你回局子里!”
许大茂色厉内荏地哼了一声:“走着瞧!马华,我在后门胡同等着,你想通了随时来找我!”说完,灰溜溜地溜出了后厨。
后厨里一时安静下来,马华低着头,手指抠着围裙上的布纹。何雨柱看着他,语气放缓:“心里有委屈,怎么不早说?”
“我……”马华抬起头,眼眶有点红,“柱叔,我不是想背叛你,我就是觉得不公平。青丫头刚来,你就把白案交给她,还教她做奶黄包、豌豆黄这些招牌点心,我跟着你这么久,你都没怎么细教我这些。”
“傻小子。”何雨柱叹了口气,拿起一块面团递给他,“你跟我学的是红案,火候、刀工、调味,哪样我没倾囊相授?赵青是白案出身,术业有专攻,让她掌白案,是发挥她的长处。你要是想学点心,我现在就教你,可你得静下心来,别被外人的挑唆乱了心神。”
一旁的赵青也赶紧说:“马华哥,我跟你换着来也行,我学红案,你学白案,我还能把我舅舅教我的揉面技巧教你。”
马华愣住了,看着何雨柱诚恳的眼神,又看了看赵青坦**的样子,心里的疙瘩瞬间解开大半:“柱叔,青丫头,我……我错了,不该听许大茂胡说八道。”
“知道错就好。”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咱们焦香居能立足,靠的不是某一个人的手艺,是咱们师徒齐心。许大茂就是想让咱们内讧,他好坐收渔利,咱们可不能让他得逞。”
正说着,雨水急匆匆从外面进来,脸色发白:“哥!不好了!刚才许大茂在胡同口跟街坊们说,马华要跳槽去大酒楼,还说你为了留他,把焦香居的秘方都泄露给他了!现在好多街坊都在议论,说咱们店要散伙了!”
“这狗娘养的!”马华气得咬牙切齿,“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