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!”傅寒声手忙脚乱从口袋里摸手帕。
“没什么,就是看到你很开心。”洛乔一很想跟他说,盛晓月很不好,她想让傅寒声去看看盛晓月,可是……她不知道盛晓月还喜不喜欢傅寒声。
傅寒声把她轻轻捞进怀中,拍了拍她的脊背,“工作压力真的那么大,就给自己放放假,知深在首都每天等你休闲点,等到花都谢了。”
洛乔一吸了吸鼻子,她嗯了一声。
“吃饭了吗?没吃饭先跟我回去,家里已经准备好饭菜了。”傅寒声松开她,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。
“没呢。”洛乔一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坐多久了。
“走吧。”傅寒声牵着她的手,跟她一起出机场。
“我哭了的事情你可别跟知深说,省得他担心。”上出租车的时候,洛乔一忍不住跟傅寒声说。
傅寒声唇角带着笑,“你也知道害羞?”
“唔……你别说嘛!”洛乔一摇晃着他的手。
“不说。”傅寒声点点头,声音里带着无奈,“你真的觉得压力很大,就让自己松快松快,别总是紧绷着,钱是赚不完的,损失自己的快乐这么拼干什么呢?”
“你不懂。”洛乔一低声道,她现在觉得设计和公司那些破事,比照顾盛晓月要简单多了。
难怪对生活很积极的人都不爱跟情绪内耗的人一起玩,因为真的会受影响的。
车里安静了一会儿,傅寒声忽然道,“晓月也没再跟你联系了?”
“怎么了?”洛乔一立即问,内心有点小小的紧张。
“也没怎么,就是她换了手机号,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,毕竟曾经谈过,偶尔还会想起来的。”傅寒声语气平静地回答着。
洛乔一哦了一声,“偶尔会联系的,她应该挺好的。”
傅寒声回应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洛乔一沉默起来。
出租车慢慢停在傅家小区外。
傅寒声和洛乔一一起下车,拿了行李,两人往小区里慢慢走。
“哥,如果你真的很想念她,就去找找吧。”最后,洛乔一还是忍不住跟傅寒声说。
傅寒声有些意外地看向了她,“你觉得我们还有可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