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老太太有些不敢相信,“文阅,你在说什么?你只打算给钱,股份不分了是吧?!”
“对,我在大学就开始接手家里的生意,现在到我儿子,都几十年了,我傅文阅一家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凭什么你说要分股份就分股份?我和我孩子努力了这么多年的辛勤,你怎么算?!”既然撕破脸了,就没什么好说的。
傅老太太深吸一口气,她紧紧盯着傅文阅,“你大逆不道!”
“你今天说什么都没用,路是你自己选的,你们可以选择法律来维护自己的权益,到时候该赔多少钱,就赔多少!至于其他人,如果你们想要股份也没有,踢你们出局,轻而易举。”傅文阅抬起下巴,对众人说。
他有女儿支持,也没什么可怕的。
叔伯们没话可说了,撕破脸皮不讲究情面的时候,股份拥有最多的就是决策者,任何人都能因为他的不满而被踢出傅家的企业。
傅老太太指着傅文阅,半响说不出话来。
片刻后,她捂着胸口往沙发上倒去。
傅文阅要上前去扶的时候,洛乔一立即拉住了他,“别去!”
刘香月犹豫了片刻,还是拿出手机拨打120。
傅文博假惺惺上前,扶着傅老太太喊:“妈!”
其他人也跟着上前看了看情况,发现不对,都推搡着要走。
“别走啊,今天的事情大家都有份,既然是来分家产的,老太太住院的钱大伙儿也给出一点,不然怎么对得起你们大老远坐飞机过来的钱呢?”洛乔一在一旁冷笑着说。
八竿子打不着的人,都敢来傅家要股份。
摆明了就是欺负傅文阅夫妻性子温和,好欺负。
“这件事情是我们做得不对,我跟你们道歉,你让我们走还不行吗?以后我们再也不过来了,说到做到!”
“是啊,我们也是被骗来的!”
说完,都赶紧往外跑。
室内安静下来,洛乔一坐在另一个沙发上,她冷眼看着傅老太太躺在沙发上喘气。
傅文阅内心的挣扎炙烤着他,他觉得这样是不对的,可又恨老太太的偏心。
救护车很快就来了,把老太太接走。
“接下来傅家可能会有负面的新闻,我倒是觉得没什么怕的。”顾知深看着情绪低落的傅文阅和刘香月说。
傅文阅看着他,良久才问,“我们这么做,真的是对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