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快速将它摇灭。
然后用还尚有余温的火柴杆,对着那草爬子狠狠地烫了上去。
一秒过后,草爬子从脖颈上脱落,变成了一个漆黑的黑球。
而林峰之所以这样处理,而不是直接拔下来。
是因为草爬子的口器,已经钻进三狗的皮肤里了。
如果直接拔的话,口器会脱落留在里面。
到时候发炎红肿更麻烦。
而烫就能避免这样的情况发生。
“那个。。。林把头!”
这时王二往前凑了凑,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道:“我多嘴问一句,草爬子这东西,真的没有屁眼,只吃不拉么?”
林峰先是一愣。
旋即笑着摇了摇头,“不是的!它是有肛门的,只不过太小了,咱们人眼看不到而已。”
“而且大家之所以会误会它只吃不拉,还有一个原因,那就是这货是边吃边拉,它在吸食血液时,只会留下血液中的营养成分,
剩下的水,会在排回被吸食人的身体里!”
“靠!”
王二缩了缩身子,满脸嫌弃道:“狗日的,那这东西也太恶心了!”
“是啊!”
林峰点了点头,“所以你们以后再进山时,一定要小心点,多留意一下树叶和树枝!”
“嗯!”
。。。。。。
二十分钟后。
林峰将白鲜花的皮捣碎敷在三狗被咬的地方。
然后又喂了他一些长白茶藨熬煮的水。
这才带着他,朝山下走去。
而这时候的天,已经黑得有些伸手不见五指了。
众人只能靠着仅有的两把手电筒,三盏煤油灯照亮。
这使得本就不好走的山路,变得更加难走起来。
“诶呀卧槽!”
这不还没走出多远,牛氓子就因为视线太暗滑了一跤。
整个人犹如坐滑梯一般,叉着腿一路下滑,直奔不远处的一株大树!
吓得牛氓子魂都差点飞了。
拼了命地用手当刹车。
好在最后在距离树近半米处,终于停了下来!
“呼!奶奶的,差点没特么成太监!”
骂骂咧咧地吐槽一句。
牛氓子抬起头准备站起,结果这一抬头,把他吓傻了。
忙不迭后退,惊声叫道:“人头!人头!好多的人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