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大家伙就叫他铁柱。
久而久之,大家伙叫得习惯了,都忘了他姓王了。
直到这鸟叫声,这才想起。
“不是好像,应该就是骂你的!”
二歪憋不住笑,“话说你咋得罪这鸟了,竟然骂你杂种!”
“奶奶的!我没得罪它啊!”
铁柱气呼呼地捡起一块石头作势要砸。
林峰赶忙按住他的胳膊,摇了摇头道:“这鸟没骂你!”
“啊?”
铁柱懵了,“可是它骂的就是小王杂种啊!”
“你在仔细听听。”
“仔细听听?”
“对!往棒槌方向听!”
铁柱挠了挠头,侧耳认真听了一会。
这时候鸟叫声视乎变了,不像是在骂他了。
但具体的他没听清。
“诶!把头,我好像听出来了!”
牛氓子这时开口道:“好像是在喊王刚哥!”
林峰眼前一亮。
没想到,最后竟然是牛氓子这个憨货先听出来了。
笑着拍了拍牛氓子肩膀,“行啊!氓子,可以啊!有点天分!”
“我真猜对了?”
牛氓子一喜。
笑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。
得意得不行!
“差不多吧!”
林峰淡淡一笑,不紧不慢道:“这种鸟,学名叫做松鸦,不过咱们跑山人,则叫它棒槌鸟!”
“因为你们没发现,它叫的声音特别像快挖棒槌,快挖棒槌吗?”
“还有你们往下听,它叫的那声长的,是不是特别像,棒槌哥哥快来挖,这里有棒槌!”
众人侧耳听了一会。
觉得惊奇,“还真是诶!”
牛氓子则是失落的垂下了头,“把头,你忽悠我,我这也没猜对啊!”
“不!”
林峰拍了他肩膀一下,“你那也算是对的!”
“啊?”
牛氓子一怔。
有些不敢置信道:“真的?你没忽悠我。”
“没有!”
林峰摆了摆手,“其实关于这棒槌鸟,还有一个传说,相传多年前有一对年轻夫妻,丈夫叫汪刚,或者王刚,
王敢,具体的年代太久,已经无从考证了!反正大致应该就是这三个名字中的一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