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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2章真凶1（第2页）

尽管此刻的金阙楼恢复了安静，可并不是谈正事的地方，当即陆尺便拉着两人离去。

在回去的马车上，他才将昨晚发生的事讲述了一遍。

“竟然是她！”魏子说与陈平满眼的诧异，但想起昨夜柳白玉那一手从天而降，也不得不相信。

“那咱们接下来要往哪个方向查？”

听到自家表弟的询问，陆尺稍作沉思道：“查一下当年经手此案的官员调度，说不得会有线索。”

在陆尺看来要查调度的原因很简单，如果是他做下如此大案，多半不会留在京城。

陈平听后，悻悻开口：“少爷，我看这案子怕是年前破不了！今天都二十了，再有两日各部就要休沐了。”

魏子说闻言，不由想起大牢中的魏明诚以及那些被流放的魏氏族人，眼中划过一抹失落，“又是一年匆匆而过。”

陆尺也跟着吐出了一口气，他这些日子这么急于查案，便是想着趁便宜父亲陆千重还在京城，将案子查个水落石出。

可眼前来看却是不太可能了，过了年节陆千重不但要返回北境，诸国使团也不可能长时间滞留。

届时天高皇帝远，勇冠候在京城的名头至少弱上五成，查案只怕会变得更加困难。

“尽力而为吧！能查多少算多少！”

陆尺这般说着，让陈平驾车直接去了吏部。

凭借大理寺的公文和陆尺的身份，他们得以进入存放官员档案和人事任免记录的案牍库。

库房内卷帙浩繁，空气中弥漫着陈年墨香与纸张特有的味道。

“世子爷，这些都永兴二十三年官员任免，您慢慢查吧！”

吏部官员恭敬引导三人来到堆满书册的大木架前。

“这么多？”三人相视一眼，眼中都划过一抹诧异。

但见，相关的任免、调职记录实在太多了！

上至侍郎、郎中，下至主事、令史，或因正常升迁，或因外放，或因丁忧……各种缘由的调动卷宗堆满了整整两个大书架。

“呼，分开翻阅吧！”

陆尺这般说着，三人各负责一部分，逐页逐行地仔细翻阅，不敢有丝毫遗漏。

他们目标明确，专门调阅五年前，即太子中毒案发前后那段时间，刑部、大理寺等相关涉案衙门的人员调动记录。

时间在指尖翻动书页的沙沙声中飞速流逝，窗外日头渐斜，又缓缓落下。

一连两日，他们几乎都泡在这案牍库中，看得眼睛发酸，脖颈僵硬。

陈平更是看得头昏眼花，连连叫苦，被陆尺瞪了几眼才老实下来继续翻看。

直到第二日，太阳即将彻底沉入西山，吏部的一名书吏提着灯笼进来，客气地提醒。

“陆少卿，魏编修，时辰不早了，案牍库马上就要落锁了。明日便是腊月二十三，各部衙正式开始年节休沐，直到正月初八后才开印办公。您看……”

书吏言下之意，他们必须离开了，而且将有长达二十多天的假期，查案工作不得不中断。

魏子说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，脸上难掩疲惫与失望，看向陆尺：“表哥，看来是……”

然而，他话未说完，却见陆尺猛地抬手制止了他。

“你看这个！”

只见陆尺指着一个名字，脸上满是惊愕。

魏子说顺着他目光看去，双目慢慢睁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