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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兆府,大牢
“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,老祖宗说的可一点也不差。”
陆尺悠闲躺在摇椅,面前八仙桌摆着几碟小菜和一壶酒。干净整洁的牢房与周围其他牢房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少爷!您没事吧?”
恰在此时,陈平提着食盒不知何时出现在牢房。
狱卒小心翼翼打开了牢门,退了下去。
陈平赶紧提着食盒,来到桌边将里面的食物端了出来。“这些都是少爷您爱吃的。”
陆尺坐直身子,看了眼:“放心,少爷一切安好,外面情况如何?”
“陛下已经下旨,七日后在京兆府公审此案!现在外面闹得沸沸扬扬,那些学子跟疯了似的……”
说到这里,陈平凑近陆尺,低声说道:“少爷,我和四哥他们都商量好了,万一……万一情况不对就……劫狱……”
“胡闹!”陆尺不等自家伴读说完,脸色一肃,“事情还没到那一步,都给我安分点!”
“可是少爷……”陈平还想争辩。
陆尺却是打断他,不容置疑道:“没有可是。听着,你若真想帮少爷,那就帮我准备几样东西,务必在公审前悄悄备齐,不要让任何人知道。”
接着,他凑近陈平耳边,低声吩咐起来。
陈平听着,眼睛渐渐睁大,虽然不解其意,但还是重重点头:“少爷放心,拼了命也给您办妥!”
……
时间晃晃悠悠,转眼七日过去。
因京兆府公审的事早已沸沸扬扬,故府衙门外,早已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。
除了激愤的文人学子,还有无数看热闹的百姓以及诸多外邦人。
五城兵马司更是派出大量兵丁,才勉强在人群中开辟出一条通往府衙的通道。
府衙大堂之内,气氛庄严肃穆,衙役手持水火棍,分列两旁,威严肃穆。
“明镜高悬”四个龙飞凤舞的牌匾挂在后墙正中。
牌匾下,刑部尚书吴熊端坐主位,大理寺卿与左都御史分坐两侧,三人神情凝重,余光不时瞥向侧堂。
而在侧堂,永兴帝身着一套棕色便服,端坐在首位。
陆千重与楚飞鸿老太傅坐在两边,皆是眉头深锁。
除此三人外,京兆府尹正诚惶诚恐的提着茶壶,给白狐裘披风的七公主倒着热茶。
后者此刻正紧张地绞着手中的帕子,目光透过小窗缝隙紧紧盯着大堂。
她实在想不出陆尺打算如何自证?
而在大堂内旁听位,北绒太子拓跋巴图,西域王女阿依慕莲,东瀛大臣织田秀智等几个外邦使臣也都来了。
正当众人等的不耐烦时,刑部尚书吴熊拍响了惊堂木。
“升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