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兴帝与张皇后起身离去,第一日的大朝会也随着殿外的夕阳一起落了山。
众文武与特使陆续离开,只剩下呆愣当场的织田秀智和东瀛使团还在看着那道题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巴图殿下,您回来了!”
北绒太子拓跋巴图回到鸿胪寺驿馆,脸上依旧带着几分不屑笑意。
“离朝不过如此,今日本殿下看到的只有陈旧与腐朽,研究算学诗文终究是取死之道。便如那南国之地,若是与咱们北绒相邻早就被吃得一干二净了。”
这般说着,他靠着凭几坐下,两个美貌的女俾立刻凑上来捏肩揉腿。
“巴图殿下所言不假,今日观那大殿之上多为老将,即便那位陆人屠看起来也大不如鼎盛时期。”
“还听说陆人屠那个儿子在这离京声名狼藉,近来因作了一首半诗词才略有改观。”
随行的北绒使臣立刻附和,眼中的轻视毫不掩饰。
几人交谈间,一名侍从悄无声息地呈上一封密信:“殿下,暗枭传来的。”
此话一出,房间内立刻安静下来。
拓跋巴图脸上笑容收敛,伸手撕掉密封,取出一张白纸在火边轻烤起来。
没一会,那上面便浮现了一行行文字。
当他凝神看完后,鹰眼内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呵,有点意思!看来咱们似乎小瞧那位作了一首半诗词的勇冠候废物世子了。”
拓跋巴图说话间,将手中密信交给几个北绒使臣。
“什么?新算学竟是勇冠候世子搞出来的?”
“何止啊,他还弄出机巧魔方?”
“这些都不是关键,那个能上天的孔明灯,竟也是他弄出来的。”
待几位使臣看完,脸上已经再看不到一点轻视。
“好一个勇冠候世子!“拓跋巴图眼中杀机闪过,“倒是小瞧此人了!“
他沉思片刻,当即拿起那密信起身向屋外走去。
“巴图殿下,您去哪?”几个使臣连忙起身跟上。
“不用跟着,本殿下只是去见见那位西域美人。”拓跋巴图扯了下唇角,悄然前往西域使团所在的驿院。
当阿依慕莲见到这位北绒太子来访,还是颇感意外的,但出于礼仪,还是让他进了驿院。
“今日大朝会不知王女有何感触?”
庭院中,两人在小亭坐下,西域小侍女上了茶水。
阿依慕莲闻言微微蹙眉,只是随意答了一句:“那叫魏子说的公子倒是很有才华!”
拓跋巴图端起茶水摇了摇,又放了下去,开门见山道:“九王之乱让离朝元气大伤,如今又有人才辈出之势,相信不出十年,他们又可恢复巅峰。你我西北相连,若是能。。。。。。”
没等拓跋巴图说完,阿依慕莲抬手打断:“巴图太子若是来谈这些,那别怪西域不招待了!我西域与离朝商路互通,素来友好,可不像你北绒狼子野心。”
拓跋巴图闻言轻笑,但仍保持风度:“不过是和王女开个玩笑,无需当真。本太子前来,不过是想送个消息给王女。”
这般说着,他四下看了看,将手中的密信递了过去。
“离朝还有一位比那魏子说更优秀的人才,这位在技巧术的造诣,怕是你们西域都比不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