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,席间无皇子公主,诸位无需拘谨。为尽诗兴特备千两金以做彩头,还望诸位切勿藏拙。”
五皇子李谨言话落,下方立刻掌声雷动。
“还请太傅赐言!”只见他转身对山羊胡老者持弟子礼,台阶下众人也纷纷起身施礼。
那山羊胡老者起身,和蔼一笑:“五殿下已经说了今日无皇子公主。老朽以为不如再添上亦无师生太傅。
今日以诗会友无关其他,诸位才俊大可一展平生所学。老朽与真觉方丈既为座师,定不负诸位才情。”
老太傅说完看向另一边坐席的老僧。
那老僧摇头诵了一声佛号。
紧接着,在众人的掌声中,诗会正式开始。
众人先是一起品评了几篇名作,诗会氛围才逐渐浓郁起来。
陆砚坐于首排第三席不时回头张望,眼中的讥讽一闪而过。
看来陆尺那个白痴还算有些自知之明,今日多半是不会来了,真是可惜这么好的机会。
如此想着,陆砚目光落在女八席首位的豆蔻少女身上,眼中的倾慕毫不掩饰。
那少女髻发如蝶,一袭绿裙如波**漾,弯弯眉眼生的俏丽可人。
恰在此时,男左二十四席后排起身一人,对着台上三人施礼后说道。
“五殿下,名人佳作固然值得我等学习。但今日诗会想必在座诸位皆是有备而来。不如殿下出一题,我等匿名作诗,最后由楚老太傅与真觉大师品评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一阵喧闹,叫好与嗤笑不绝于耳。
李瑾言闻之颔首,再度起身:“这位才俊所言在理,倒是瑾言拖沓了。至于出题。。。。。。”
正当李瑾言打算拿出题目时,一阵喧闹自众人身后传来。
众人齐齐回首,便见紫袍玉带的俊秀公子气喘吁吁的姗姗来迟。
“五殿下且慢念题,听说您在这里举办诗会,陆尺特来给捧场。”
此话一出,全场寂静一瞬,认识不认识都皱起了眉头。
“这人谁啊?来的如此晚?”
“这都不认识?他可是勇武候世子,不学无术出了名,多半是来凑热闹的。”
众人议论间,陆砚扯起了嘴角。
李瑾言微微愣神后,这才步下台阶,望着气喘吁吁的陆尺,声音依旧温雅:“陆世子既来,便是雅会之幸,还请快快入座。”
只是这话出口,他才意识并没有多余座位,忙命侍从在最后加一席。
“哎,五殿下不必麻烦了!待会我随便找个地方凑活一下就行。”
陆尺拦下侍从,往前两步对着台阶上的楚飞鸿老太傅和真觉方丈施礼:“陆家小子见过老太傅,真觉方丈。”
楚飞鸿一改长者慈态,捻着胡须问道:“千重家小子,你跑来捣什么乱?”
陆尺嘿嘿一笑,忙解释道:“老太傅多虑了,小子不是来捣乱的。”
老太傅轻哼一声:“最好不是!”
听到陆尺与楚飞鸿的对话,陆砚暗自握紧拳头。他来之时也曾向这位老太傅施礼,但对方只是“嗯”了一声。
拜完老太傅,陆尺环视一圈,最后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中,径直朝绿裙少女走去。
“七公主,不介意挤一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