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顺的声音中气十足,满是喜悦。
“是!”
亲卫领命而去。
此刻的姜恒,也刚刚结束了一夜的忙碌。
他并未休息,只是在营帐外用冷水洗了把脸,精神便再次抖擞起来。
当高顺的亲卫前来传令时,他倒也没有丝毫意外。
毕竟这位大将军的性格,他太了解了。
“姜参军,将军有请!”
“有劳了。”
姜恒淡淡点头,整理了一下衣甲,便朝着帅帐大步走去。
这一路上,景象与昨日已是天壤之别。
所有见到他的士兵,无论是巡逻的哨兵,还是伙房的火头军。
无不远远地便停下脚步,对他躬身行礼,口称“姜参军”。
而等他走进帅帐,高顺已经等候多时。
他摒退了左右,亲自为姜恒倒上了一杯热茶。
“坐。”
“谢将军。”
姜恒也不客气,坦然坐下。
高顺看着眼前这张年轻的有些过分的脸皮,心中愈发满意。
“你昨夜所为,我都听说了。”
高顺开门见山。
“你做的,比我想象的还要好。”
“末将份内之事。”
姜恒呷了口茶,语气平淡。
“份内之事?”
听到这话,高顺失笑摇头。
“你可知,你那什么交叉拱券的法子,让工兵营那群老工匠差点给你当场磕头?”
“还有那流水线作业,辎重营的校尉现在把你当神仙供着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灼灼地盯着姜恒。
“现在,我想听你亲口跟我说说,你这些想法,到底是从何而来?”
面对高顺的询问,姜恒却也不慌。
毕竟这些东西他拿出来的时候就知道会被询问,于是早就做好了准备。
“回将军,工兵营之事,关乎建筑应力学。”
“墙体承受上方箭塔的重量,长久之下,必有损耗。”
“加之栈道木材的湿气侵蚀,内部结构出现问题是必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