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数日前,我军与蛮人斥候曾有一次小规模冲突,属下侥幸参与打扫战场。”
“曾在一具看似是蛮人,实则更像是常年盘踞山林的匪徒尸体上,见过这样一个漆印!”
“此人身手矫健,作战悍勇,绝非寻常流寇!”
“属下斗胆猜测,这伙悍匪,极有可能与军中某些人有所勾结!”
“若是让他们知晓了将军家眷的行踪……”
姜恒的话没有说完,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。
握着长剑,陈副将死死地盯着地上那个雄鹰图案,脸色变得愈发阴沉。
他乃军中副将之一,当然知道高顺的家人即将到来,也知道此事乃是绝密。
可现在,连一个刚从死囚营里提拔上来的伍长都知道了。
这本身就说明了巨大的问题!
“此事……事关重大。”
陈副将站起身,在帐内来回踱步,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。
“你说的这些,都只是你的猜测,并无实证。”
“属下知道!”
听到对方话风松了一些,姜恒立刻接话。
“所以属下才不敢声张,只敢私下报于副将大人!”
“属下相信副将大人忠义无双,定不会坐视将军陷入险境而不管!”
一顶高帽稳稳地送了过去。
陈副将脚步一顿,回头深深地看了姜恒一眼,眼神复杂。
他沉默了良久,才缓缓开口。
“你的忠心,本将会记下。”
“此事,我自会去查。”
“但军中之事,自有法度,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,不可轻举妄动。”
“你,明白吗?”
“这……属下明白!”
姜恒心中一沉。
他知道,陈副将虽然信了七八分。
但他的性格决定了他不可能仅凭自己的几句话就立刻采取行动。
他会去查,但等他查清楚,两天时间早就过去了!
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!
“你先下去吧,记住,今日之事,不准对任何人提起,否则军法处置!”
只是还未等他在想出什么办法,陈副将便再度挥了挥手。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