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安全、稳定、可持续的变现渠道,就此打通。
回到家,关上门,姜知夏靠在门板上,心脏还在怦怦狂跳。
她从怀里掏出那个信封,将里面崭新的三张一元纸币摊在桌上。
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在那几张纸币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。
她看着那三块钱,眼睛里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。
有了这条线,她空间里养的那些鸡,下的那些蛋,就再也不是“甜蜜的负担”,而是源源不断的现金流。
她甚至可以开始计划,在空间里再开垦几块地,种点别的。
这个年代稀缺的蔬菜,水果……
一个宏大的商业蓝图,在她脑海中徐徐展开。
晚上,陆砚舟回来的时候,姜知夏已经做好了晚饭。
两菜一汤,一盘青菜,一盘炒鸡蛋,还有一碗清亮的蛋花汤。
浓郁的蛋香味,飘满了整个屋子。
吃过饭,等孩子睡下,姜知夏从炕柜里,拿出了那个信封。
她走到陆砚舟面前,将信封放在他正在看书的手边。
陆砚舟的目光从书上移开,落在那微微鼓起的信封上,又抬眼看向她。
她的脸颊在煤油灯下透着红晕,一双眼睛亮晶晶的,像是盛满了揉碎的星光,带着几分献宝似的期待,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探的紧张。
他没有问这是什么,也没有问钱从哪儿来。
陆砚舟的视线都没离开书本,直接伸出手,把那个信封推了回来,宽厚的手掌在她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。“能耐了。自己赚的,自己收好,想买啥就买啥。”
陆砚舟的声音低沉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。
“想买什么,就买什么。”
姜知夏的鼻尖,猛地一酸。
她预想过他可能会有的任何反应,惊讶,疑惑,追问……
却唯独没有想到,会是这样全然的,不问缘由的信任和支持。
在这个男人普遍将钱袋子攥得死死的年代,他却轻描淡写地将这笔“巨款”的支配权,完全交给了她。
一股暖流,从心底最深处涌起,瞬间包裹了她所有的不安和忐忑。
她知道,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,是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,最坚实,最可靠的后盾。
她忽然有种冲动,想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他。
关于那个神奇的空间,关于那些与众不同的鸡蛋,关于她所有的秘密。
可话到嘴边,她又咽了回去。
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这件事牵扯太大,一旦暴露,后果不堪设想。
她必须等到一个更合适的时机,一个万无一失的时机。
“好。”
她收回信封,重重地点了点头,眼眶有些湿润。
然而,姜知夏沉浸在家庭的温馨和财富积累的喜悦中时,却不知道,一双怨毒的眼睛,早已在暗处盯上了她。
刘嫂子最近心里一直憋着一股火。
自从上次举报姜知夏不成,反倒让自己男人丢了脸,她在院子里的地位就一落千丈。
以前那些围着她转的婆娘们,现在看见她都绕着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