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寒瑶看向宁长青的眼神愈发恶寒。
“宁长青,你给我记住了,我寒玉贵为公主,不是你一个贱民能臆想的。”
寒玉恶狠狠道。
仿佛只有将宁长青骂的体无完肤,她才能出了这口恶气。
“说完了么,有时候我挺佩服你的勇气,你是不是忘了偷偷摸摸上我床让我要了你的时候了?”
“那副摇尾乞怜衣衫半褪的样子,我还以为不是你呢?”
“一个不知廉耻上我床的贱货罢了,也有资格说这种话?”
宁长青目光戏谑,字字珠玑道。
想当年他搬师还朝的时候,就是这个所谓的大乾公主非他不嫁,甚至一度要献上自己,只为了他能垂怜她一晚。
这种作贱自己的人,宁长青当然看不上。
他想要女人什么样的女人没有,又怎么会搭理上这样一个贱女人。
“你…你住口!”
“你给本公主住嘴!”
寒玉目眦欲裂,双眼赤红恨不得吃了宁长青。
这是她这辈子的耻辱。
她作为公主都已经这么表示了。
换作其他人早已经血脉喷张,做起那不可描述之事,成为大乾的驸马,她寒玉的夫婿。
这是多少人求不来的事,这是多大的荣耀。
可这个宁长青居然像是扔垃圾一般将她扔了出去。
她还要不要面子了?
在这个女人廉耻大于天的时代,宁长青想没想过让她还怎么活?
就是因为这个原因,她在背地里一直让人耻笑,方易哥哥才不愿意接触她半分。
现在宁长青还将她的黑点拿出来说,还要不要脸了?
“这就破防了?”
“你这个大乾公主要是我不死保,现在你就是一个给匈奴生育的工具。”
“寒玉,你还能不能要点脸,你是怎么好意思拿你公主的身份来压我的?”
“你现在所能拥有的一切,还是我给你的。”
“既然我能给你,自然也能剥夺你,等着吧,用不了多久你的命运会回到正轨,贱人就该有贱人该有的结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