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情不能报给女帝,他们和方易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。
战败的消息一旦被女帝知道,他们都别想好。
好在冬天要来了,匈奴畏寒,况且没有足够的粮草和布匹,很快就会坚持不住。
以往冬天匈奴都会龟缩在荒岭草原,没有精力掠夺大乾。
就算他们不反攻,匈奴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。
只要不作,啥也不干他们也能稳赢。
这总不能还出岔子吧。
哒哒哒!
不远处,马蹄声传来。
方易面色惊骇。
不好,匈奴追上来了,怎么会这么快?
来不及多想,方易骑上战马朝着一个方向逃去。
陈冲几人紧随其后,逃出去才有希望,必须得逃出去。
空旷的街道,很快一队骑兵堵在拐角。
见状不对,方易紧急调转马头换了个方向。
又有一队骑兵堵在尽头。
方易站在街道中心,目光环顾四周。
只见从各个方向,匈奴的骑兵缓缓走来。
陈冲眉头皱成了川字。
他瞬间反应过味来,这次摩擦不是一场简单的事故,看这情况是早有算计的阴谋。
这些匈奴穿着的战甲铁骑属于轻骑,并不是重装铁骑。
那些重装铁骑再厉害,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杀到这里。
唯一的解释大胡那帮人给他们设下了圈套。
为的就是将他们一网打尽。
陈冲深吸一口气,亮出战刀。
逃是逃不出去了,既然如此那就只有死战。
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。
这是属于大乾将军最后的傲骨。
其余人跟随陈冲的动作,脸上露出了死志。
而就在这时,匈奴部队中走出一人,身穿白衣,手中持着羽扇,一副儒雅风采。
“在下呼延明,大胡右贤王,各位尚且不必如此,如今大胡大乾两国交好,我们大胡又怎么会做背信弃义的事。”
“说到底不过是两军的一点小摩擦,还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,你们大可安心。”
匈奴能有这般好心?
陈冲几人握着的刀更紧了。
方易闻声瘫坐在马上,刚才真是吓坏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