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主,打仗的事我们都听您的。”
“就是……您看,咱们临走前,您是不是再传授点别的本事。”
许山挑了挑眉。
“是啊山主。”
另一个汉子也跟着起哄。
“您就教教我们,您是怎么让府上那几位夫人,相处得那么和睦的。”
“这本事,可比攻城拔寨难多了。”
书房里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嘿嘿笑声。
许山看着这群一脸求知欲的糙汉,只觉得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“滚蛋。”
他没好气地骂了一句。
“都给我滚出去准备,明天一早就出发。”
一个月后。
京城,皇宫,太和殿。
雕梁画栋,金碧辉煌的大殿之内,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身穿明黄龙袍的皇帝,坐在高高的龙椅之上,面色阴沉。
殿下,一个负责传递军情的官员,正跪在地上,身体抖得如同筛糠。
“陛下,一月之内,云州,沧州,凤州,凉州四地,皆有反贼作乱。”
“反贼?”
皇帝的声音,听不出喜怒。
“一群乌合之众罢了,地方官府是干什么吃的,连几个蟊贼都剿灭不了吗。”
那官员的头埋得更低了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陛下,这些反贼……非同寻常。”
“他们皆打着一个‘许’字旗号,来去如风,而且……”
官员犹豫了一下,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。
“而且他们军纪严明,只杀官,不扰民,甚至开仓放粮,引得无数流民附从,声势……声势日渐浩大。”
“开仓放粮?”
皇帝的脸上,终于露出了一丝讥讽的冷笑。
“一群蠢货,妇人之仁。”
他的目光,扫过下面噤若寒蝉的文武百官。
“司徒奋仁呢。”
“朕派他去红州,这么久了,一点消息都没有吗。”
大殿之内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所有官员都低着头,眼观鼻,鼻观心,生怕被皇帝注意到。
过了许久,才有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臣,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。
“启禀陛下。”
“据……据红州传回的零星消息,司徒将军他……他可能已经,殉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