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瑾,到家了,让嫂子看到不好。”
“有什么不好?”男人回的云淡风轻,“我本来就不爱她,留着她是为了爷爷能安心治病。”
“二楼东的那间卧室你不是很喜欢吗?我让她给你收拾出来,今晚住下。”
许轻衣娇嗔的抱住他的胳膊,“会不会太为难她?”
“她最喜欢做这些,显得自己有用,你不用理。”
傅时瑾扫向厨房的位置。
熟悉的饭香味飘来,餐桌上已经摆了不少成品,最后一顿饭菜,宋司颜准备的很是丰盛。
他眸色微凉。
这女人还真会伏低做小,他带许轻衣回家她还这么殷勤,以为这样他会愧疚不离婚吗?
似故意般,他的声音略提高了几分。
“轻衣,先去我卧室洗个澡,一会吃饭。”
宋司颜在厨房忙碌的动作猛地顿住。
结婚三年,傅时瑾从不许她进他的卧室。
平时收拾交给佣人,她洗好的衣服,都是放在门口的置物架上。
果然是被放在心尖尖上爱着的人,刚回来就有了特例。
送许轻衣去了卧室,傅时瑾就走了出来,正准备跟宋司颜说清楚让她早点签字,管家就急匆匆的跑上楼。
“先生,不好了,夫人在门口上了辆车走了,还说让你明天九点到民政局领离婚证!”
傅时瑾怔住,立刻冲去书房。
离婚协议书停在最后一页。
宋司颜三个字被泪水晕染开。
协议书旁边的赠予合同上却并没有签字。
宋司颜,净身出户,什么都没要。
男人的眉心狠狠凝住。
他立刻打开监控系统,看着接走宋司颜的那辆私人订制版卡宴,眉心皱的更紧,随即拨通了助理林执的手机,将车牌号报了过去。
“五分钟,查清楚是谁的车!”
林执的办事效率很快,刚过了一分钟电话就打了回来。
“傅总,是天晟集团的司慕风,司家大少。”
宋司颜一个从福利院出来的孤儿,他从没带她参加过酒宴,怎么会认识司家人?
……
黑色卡宴的后排。
宋司颜心里堵得难受,一旁传来轻叹,她的手被司慕风握住。
“是放不下还是气不过,大哥找人揍他一顿?”
她被逗的破涕为笑。
“我们司大律师,怎么还知法犯法。”
见她笑了,司慕风也松了口气,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了拍。
“颜颜,爸爸和哥哥们都很想你,你十八岁成人礼上我们就签下股权转让书,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吧,那些伤痕总会慢慢淡去。”
宋司颜点了点头,望向窗外疾驰而过的树影摇摆。
从此刻开始,这个世上只有司颜,再无宋司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