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靖川却上前一步,拦住了他。
“我刚刚已经给了你足够的尊重,给了你和云栖说话的空间,可现在云栖已经不想和你说话了,如果你再继续上前,我绝不客气。”
因为孟靖川的阻拦,林景行无法靠近钟云栖。
他只能仰头大声喊道。
“从始至终我爱的只有你,我对蒋曼丽只是逢场作戏,墨墨还小,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教导他,我保证可以将他教好,教导成任何你喜欢的样子。”
林景行的风言风语,让许多人听得清清楚楚。
宫太太也忍不住张大了嘴。
“林景行在搞什么?他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婚内出轨,和蒋曼丽在一起的时候,又对你当中表白,他该不会就是喜欢出轨的感觉吧?”
钟云栖停下脚步,她猛然看向林景行。
“在你眼里,所有的人,所有的事都可以进行利用,甚至就连孩子和我也是你的棋子,你可以为了利益放弃我一次,就会有第二次。”
她定定地看着林景行。
“并不是这世间所有的事都有弥补的机会,也不是所有的事都可以被利用。”
她走了,上了孟靖川的车。
只剩下林景行牵着林墨的手,失魂落魄。
钟云栖透过倒车镜看向林景行,看着林景行那副曾经让她神魂颠倒的脸,现在只觉得黯淡乏味。
“我第一次见林景行的时候,正处于人生的低谷,我感觉内心孤寂至极,而林景行看起来高高在上,但我可以感受到他和我一样,孤独寂寞,我认为我们是同类人,所以才会接过他伸出的橄榄枝。”
孟靖川一边开车,一边垂眸说道。
“但是你们其实并不是同类,他的孤独是源自于从小的教育,他将旁人视作筹码的同时,别人也在同等对待他,只有你将他放在心上,但是他弄丢了你。”
同为男人,他十分唾弃林景行的所作所为。
为了几幅画,这么荒诞的理由,林景行就能做出抛弃妻女的事。
真不是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