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云栖不理解,钟云栖很疑惑。
她凑到安安的画作面前,仔细的看了安安的画。
她沉默良久。
“这是老了的黄瓜?”
安安摇头:“这是孟叔叔,孟叔叔很瘦,腿很长,而且穿着一身棕色的衣服。”
钟云栖很难将这个长条形状的东西,看成是孟靖川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安安的画,又抬头看了一眼孟靖川。
她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“答应妈妈,以后不要轻易给别人画画像,如果妈妈不在你身边,可能会保护不了你。”
虽然钟云栖的话里带着几分黑色幽默。
但安安画得的确不好。
钟世友听了,不高兴地冷哼道。
“胡说八道,我们安安画得好着呢,看看画得多像,虽然抓形不准,但是你看看这神态,简直和孟靖川那臭小子一模一样。”
钟云栖小声问道。
“老师您是不是对一模一样这个词有什么误解。”
这根本就不是一模一样,而是截然不同。
她印象中的老师是个很有原则的人,从来不会向任何人低头,坚决维护心中的艺术。
在老师的心里,艺术是神圣的,是高洁的,是不可被玷污的。
就是这样的老师,居然会说谎。
这让钟云栖感到诧异,感到震惊。
钟世友不高兴。
“胡说什么呢,这是抽向,是艺术!”
他抱着安安,背过了身子,用后背对着钟云栖。
“别理你妈妈,外公觉得你很有绘画天赋,外公带你画一个小猫咪怎么样?”
安安雀跃的拍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