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卡被林景行冻结,如果不是孟靖川,她连看病的钱都没有,恐怕只能露宿街头。
孟靖川帮她找来了最好的团队,帮她照顾孩子,解决了她的后顾之忧,她是绝不会怀疑孟靖川的。
她笑着说道。
“好啊,那就请师兄帮我保管,我和安安两个人花不了什么钱,翻不翻倍我也不在乎,赚来的钱师兄就自己留下吧。”
她没什么可以给师兄的,直接给师兄钱,好像在侮辱师兄一样,这样是她能想到的,师兄唯一可以接受她报答的方式。
孟靖川的呼吸急促,嗓音中带着几分笑意。
“师妹是要给我发家用吗?”
钟云栖躺在**,脑袋晕乎乎的,只觉得家用这个词似乎有些奇怪。
发家用的前提是,她和师兄要是一家人才行。
不过……
师兄为她做了这么多,似乎早就已经超出师门情谊了。
算作家人似乎也不过分啊。
钟云栖点了点头:“能领多少家用,就靠师兄自己的本事了。”
孟靖川发出一声低笑。
“好啊,那师兄可要努力了,虽然我平时没什么应酬,也不追求什么最新款的豪车,名表,但我是个画画的,你知道的,画画很费钱的。”
好的画画工具,的确不便宜。
对于学生时期的钟云栖来说,完全买不起,只能靠蹭的。
但孟靖川家庭富裕,从来没有缺过什么工具。
孟靖川这话分明是意有所指。
钟云栖顺着孟靖川的目光,看向了病房里的画。
钟云栖看着那幅画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我每天躺在**看那幅画,忍不住手痒,所以就补充了几笔,补着补着,颜料就用的差不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