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靖川频频点头。
“你说的对,正好最近有一个国际上的比赛,你若是快些画,说不定还能赶上。”
若是可以拿个大奖回来,绝对可以让大家惊艳。
欣喜过后,孟靖川就止不住的担忧。
“你的身体可以吗?”
钟云栖拍了拍胸口:“当然可以,我如今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。”
她的语气沉了下来。
“虽然我一直都表现的很乐观,但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的病能不能好,如果不能……那这幅画将是我的最后一幅作品,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,我都想要完成它。”
同为画家,孟靖川很理解钟云栖的想法。
对于画家来说,绘画同样是生命的一部分。
一个画家最大的梦想,就是希望自己的作品被更多的人看到,获得更多人的认同。
这幅画是钟云栖时隔五年的作品,代表了她心态的改变以及她的新生。
对于钟云栖来说,意义深远而重大。
理解归理解,但对于孟靖川来说,钟云栖本身比这幅画更宝贵,更重要。
孟靖川转过身,目光温柔的看向钟云栖。
“想画便画吧,我会竭尽全力支持你,可是你也要答应我,好好休息,准时吃药吃饭。”
他很清楚,钟云栖表面看起来很温柔,很好说话,可她也很倔强。
就像当初她放弃一切也执意要嫁给林景行,如今又强硬的与林景行分割一样。
钟云栖一旦认定的事情,便再无回旋的余地。
所以,即便他不同意钟云栖以牺牲休息时间为代价去画画,钟云栖也不会同意。
不如各退一步,以退为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