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喊人,又是敲门的。
砰!
梁春芬一把将门推开。
脸黑的像锅底,眼神锋利的像刀子。
“敲什么敲,喊什么喊!”
“这又不是你们家的厕所,我愿意上多长时间就上多长时间,车长还没说话,你们干嘛,一个个的臭毛病呢!”
梁春芬人高马大,身板结实。
再加上那像黑社会一样的气势,直接震慑住了满腹牢骚的一群人。
梁春芬跟个黑老大似的,抬脚往前,所到之处,大家自动让开。
但这霸气的一幕,维持到下一个车厢时,**然无存。
眼看快到自己的那节车厢,梁春芬正准备再装残疾。
一个人从后面狠狠撞了她一下。
她站立不稳,要不是及时扶住了旁边的椅背,就要摔倒了。
“你干嘛!”
梁春芬凶巴巴的回头,却在触及到始作俑者的瞬间,教训的话说不出来了。
对方个头矮小,头发长得乱七八糟,跟个鸡窝似的。
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打理过,遮住了上半张脸。
此时已经是快九月的天气,正是最热的时候。
对方却仍然穿着一身脏兮兮的厚棉袄。
他见梁春芬看他,警惕的抱紧了手里的大包袱。
然后侧过身子从梁春芬身旁跑了过去。
梁春芬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。
好可怕的眼神。
跟要杀人似的。
梁春芬回到自己的车厢。
和关心她的乘客们寒暄几句,脱掉鞋子继续睡觉。
明天就能到广省了。
到时候她就不会有这么悠闲的时候了。
找人可是个麻烦活。
何况广省还是那么大的人。
几年前她来广省找陈向荣。
要不是陈向荣主动露面,她都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去。
不过这次应该要比上次容易一点。
她在广省也是有认识的人啊。
梁春芬一边想着,一边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。
突然,一声尖叫把她吵醒。
“咋了咋了?”
梁春芬从**坐起来,惊魂未定的询问同车厢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