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雨婆婆:“够了够了,已经够了。”
“我怕再多待一会,明明他爸就要进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大门被从外面推开。
鲁平闯了进来,焦急的四处打量,鲁明紧随其后,拽着鲁平的胳膊往外走,嘴里喊着还没到时间。
“静婉,静婉!我们都那么多年没有见面了,你让我看一看你不行吗?”
“静婉,你出来吧!”
鲁平朝着二楼紧闭的房门喊道,声音都哽咽了。
梁春芬看了一眼严雨婆婆,就见她脸色平静的躺到**:“梁大姐,你一会把门帮我从外面锁上啊。”
梁春芬心里的疑惑又多了一层。
鲁平眼巴巴的看着从楼上下来的梁春芬,见她摇了摇头,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。
“静婉她怎么就这么狠呢!”
“鲁厂长,你先别哭,能不能先跟我说说你妻子以前是什么样。”
鲁平心里对梁春芬感激不尽。
虽然他并没有见到妻子。
但要是没有梁春芬,可能往后余生妻子都不会从那个门里出来,更别说看看儿媳妇和小孙女了。
所以他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
等到梁春芬回到家的时候,已经快晚上八点了。
除了陈向国已经吃完饭在学习之外,其他人都在等她吃饭。
饭菜热好,一家人开吃。
“妈,你怎么了?”陈向繁看梁春芬脸色不对,开口问道。
梁春芬叹了一口气,放下了筷子:“你们只有有种人怕见人吗?”
“什么,竟然有人怕见人?”几个人觉得梁春芬是在讲笑话。
梁春芬心里冷哼。
这叫社恐症,后世得这种症状的人多着呢。
鲁平说他媳妇小时候一见人就害羞,走亲戚,家里开客人什么的,她就躲出去,有一次躲到了柴火垛里面,家里人还以为她丢了,全村人都去找。
但她虽然怕见人,但基本的生活是没有问题的呼。
直到有一天,她忽然大喊大叫起来,说外面有人在偷看自己,从那之后,她天天闹腾,没有办法,就只能把她关了起来。
梁春芬觉得,严雨婆婆就应该有社恐症。
但她又不明白了。
社恐症也不至于发展到这个程度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