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春芬强撑着把自己的理智找回来,她一把揪住周虎的衣领:“把这件事给我烂在肚子里,要是让我知道除了咱们四个之外,还有人知道了这件事,我就把你们俩给剁了!”
“是!我们绝对不说!我们会把这件事带到棺材里去!”
周虎和陈浩看着指向他们脑袋的火铳,吓得呼吸都要停止了。
再三威胁了二人一番,确定他们再也不会去骚扰常画之后,梁春芬放二人离开。
就在俩人狂喜要逃出生天的时候,梁春芬又叫住了他们。
“造谣常画和其他男人有不正当关系,屋子是靠着男人盖起来的这些话,是不是你们传的?”
“不是我们,不是!”
周虎连忙摇头。
梁春芬眯了眯眼睛,给火铳上膛:“嗯?给你一次机会,再重新说!”
周虎咣当跪下:“真的不是我们啊,我们……我们只不过是在原有的谣言基础上,稍稍添油加醋了一些,但……但我知道真正传播这些谣言的人是谁!”
上午十二点,是下工的时间。
忙了一上午的村民脚步飞快的往家走去,好吃完午饭抓紧时间休息一会,下午还要上工呢。
走路慢的村民走到村口,就看到一大群人围在大柳树那里。
“这是干嘛呢?”
“嗐,是任知青在念检讨呢!”
“念检讨?她念什么检讨?”
“她嫉妒常知青盖屋出去住,就故意往常知青身上泼脏水,最近村里有关常知青的那些风言风语,全都是她造谣的!”
“哎哟,我就说常知青看着干干净净一个小姑娘,怎么可能做出那些事情来呢,合着是污蔑啊!”
“呵,你昨天可不是这样说的,说常知青穿的衣裳件件没有补丁,觉得她没有艰苦朴素的精神,是个铺张浪费的主,还怀疑她是资本家,说要去搜她的行李呢!”
“我……我只是这样说了说而已,又没有真的去做!”
梁春芬听的眉头紧皱。
其实要澄清这样的谣言,只需要将常画的家世背景说出来就行了,钱是家里给的,这是再正当不过的渠道。
可是,常画的家世怎么能说呢!
现在她只是穿的好住的好就被如此嫉妒,要是得知她真的是资本家的女儿,那还不得生吃了她啊?
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任静的检讨了。
想到任静散播的谣言,梁春芬就一肚子气,要不是她,哪会有这么多事!
抬脚踹在任静的屁股上:“给我感情真挚点!让我看到你知错的态度!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