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知青一怔,旋即气的秀美皱起。
这个乡巴佬竟然敢说她!
她刚要发火,一个男知青呵斥住了她。
“任静,要不是你非要在板车上又唱又跳的,板车也不会翻,陈大队长更不会受伤!你已经犯一次错了,还想犯第二次吗?”
另一个男知青拉住任静的胳膊:“任静,别闹了,我头疼,想赶紧回去休息。”
陈向国一惊:“你是摔到头了吗?一起去医院看看吧!”
“不用不用,我是在火车上感冒了,我带着药呢。”
另外一个女知青自始至终没有作声,安静的待在一边。
第一个说话的男知青把自行车捅到陈向荣面前,帮忙把陈大海搀扶到后座上去。
“你好,我叫陆丰,这是周虎,他和任静同志是革命朋友关系,她叫常画。”
“嗯。”
陈向荣冷淡的点了点头,没有再看知青们一眼,和陈向国说了一声,带着陈大海赶去医院了。
大夫给陈大海检查后,说是骨裂,需要打石膏,卧床休息三个月,期间不能使用这条腿,要不然会留下后遗症。
事情传到金牛村村民耳朵里,大家对知青的印象更差了。
这还没到村子来呢,就先把他们大队长害到医院去了。
这四个人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!
以后他们可有的麻烦了!
梁春芬也有同样的感觉。
她勒令家里人以后离着知青远一点。
尤其是那个叫任静的。
她听完陈向国复述的当时情况,直觉告诉她这个任静就是个事精。
老陈家人头点的跟拨浪鼓似的。
晚饭,梁春芬熬了一锅骨头汤,她放了盐简单的调味之后。
盛出半锅放在小坛子里,让陈向国给陈大海送去。
陈向国回来时,手里拿着一竹篮的豆角干。
梁春芬见他跑的飞快,以为是要让自己把豆角干放到骨头汤里。
别说,老大还挺会吃。
她正要接过来,陈向国却把竹篮一扔,抓住了她的手。
“妈,有东西在跟着我!”
话音未落,门口传来吭哧哼哧的浓重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