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春芬转过身,表情一下子变得冰冷。
半个小时后。
有村民从老陈家门口路过。
不经意的往院子里一看,险些惊叫出声。
“陈老大,你家厨房那是咋了,那么大的烟,是着火了吗?”
“没有,老二在泡澡呢!”
“泡澡?妈呀,这水得多烫啊!”
厨房里。
梁春芬死死按着陈向家的胳膊浸泡在水盆里。
她表情狰狞,乍一看跟给死猪褪毛似的。
“咋样老二,有感觉吗?”
陈向家烫的呲牙咧嘴,头摇晃的跟个被掐住了七寸的蛇似的。
“妈,没……没有!”
梁春芬啧了一声:“看来还是不够热!老二啊,依我看你这就是经脉受损,用热水泡一泡就会好了,别着急,妈再给你添上两舀子!”
说着,她从刚烧开的大锅里舀了两勺,倒进了水盆中。
“啊啊啊!”
陈向家吓得一把将胳膊抽了出来。
梁春芬惊讶道:“老二,你好了?”
陈向家慌张道:“没有啊妈!你刚才烫到我胸口了,好疼啊!”
“妈,咱还是别用这招了,我压根就一点感觉都没有!”
不能再继续泡了!
他的胳膊都要熟了!
梁春芬:“行吧,那咱们换个办法!”
陈向家松了一口气。
只要不用热水,啥都行!
晚上。
陈向家正在让张秀秀给自己胳膊上抹猪油。
一股又酸又苦又臭的味道传来。
陈向家险些吐出来:“这是啥味啊?”
“老二,妈刚给你熬了一锅药汤,你赶紧趁热喝下去!”
梁春芬快步走进来,手里提着一个木桶。
陈向家觉得那木桶有点眼熟。
定晴一看,原地蹦起三尺高。
这不是他家掏粪坑时用的那个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