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这么难杀?!
景王太子都来了不说,现在竟然连奉帝都来了?
这李毅究竟是什么身份?
看着奉帝那一脸的寒霜,赵汉生用屁股想。
就知道,自己刚才判案的一幕,一定被奉帝给看到了。
他现在已经不求自己能保住乌纱帽了。
他只求等会儿奉帝问责的时候,太子看在自己听话都份上。
为自己说两句好话,保住自己的狗命。
要是知道奉帝会来,他就是打死也不去见王昊。
更不会偏袒醉仙居。
他一定会问清案子的来龙去脉,秉公办案!
只是现在,一切悔之晚矣。
看着赵汉生投来的目光,奉帝只是冷冷的扫了他一眼。
警告他不要多言后,便将目光投向来堂上的皇甫基。
他倒要看看,他亲自册封的太子,能执迷不悟到那一步。
皇甫润一而再再而三的顶撞,也是让皇甫基心头的怒火,达到了无以伦比的地步。
他一步朝前踏出,双目锐利的盯着皇甫润。
语气森然道。
“景王休要自误!”
“赵大人判决已下,景王却执意要干涉。”
“是想置大奉律法如无物嘛?!”
“身为皇子,当众徇私枉法!”
“景王,是想要造反吗?!”
皇甫基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,直接就把皇甫润给扣笑了。
他冲着皇甫基笑道。
“太子殿下还真是会颠倒黑白啊。”
“此案疑点重重,我不过是质疑了几句而已。”
“何来造反一说?”
“倒是太子殿下,几次三番的催促赵大人结案。”
“我倒想要问问太子,究竟是谁干扰朝堂。”
“又是谁置大奉律法为无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