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便传来剧痛,只感觉身边好几个人在围着自己圈踢。
很快就停止了,随后脚步声快速离开,等他反应过来,把衣服从头上拿下来时,厕所内已经没有人了。
“卧屮,小光,你怎么躺在地上。”
此时门口进来一个人,正是他认识的人。
小光从地上爬起来,摸了摸头,被打得有些晕:“刚被几个人打了,你刚进来,看到了吗?”
“看到了,之前没见过。”他朋友扶起来:“不过我记住人了。”
小光气得咬牙切齿:“好啊,还有人敢过来打我!”
“叫人,给我一间一间找!”
他身上描龙画凤,还剃着个露出青皮的寸头,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好惹的人。
这个仇非报不可!
“好,我去叫人。”他朋友立刻跑出去叫人,小光将身上的脏衣服脱下,扔在地上,出门去找人了。
……
“哈哈哈哈,真爽!”
臧浩在楼道里笑得很开心:“那煞笔都不知道谁打的。”
话音刚落,只见闫丁毫发无伤地从他们身旁走过。
臧浩有些阴险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,他满脸错愕:“你没事?”
“我他么上个厕所能有什么事?”闫丁只惦记着女同学摸腹肌,见他拉着自己问话,有些不耐烦:“你有病啊?”
看着离开的闫丁,臧浩不禁喃喃自语:“那我们刚刚打的人是谁?”
“快进去吧。”小弟们劝他:“就当不认识,反正他们也没见过我们。”
“快进去。”臧浩感觉有些莫名其妙,没想到刚刚打错人了。
他进去后,又让小弟过去放风,这次一定要打对了。
却不想,这一层的走廊里出现十几个纹身寸头的人,在一间一间房里找人。
臧浩感觉有些心绪不宁,但喝了两口酒后便不再放在心上,开始自顾自的唱歌。
正当他唱到“这天塌地陷紫金锤”时,包间门被推开。
一个寸头男看了一圈,将目光锁定在他身上:“小光,就是他!”
“什么?”臧浩感觉有些莫名其妙。
随后包间门被推开,只见一些身穿白色紧身T恤,胳膊上露出大片纹身,统一剃着寸头的人走了进来。
而他们身后,跟着一个鼻青脸肿的人和一个穿着西装,梳着油头的人走进来。
“是你打了我兄弟?”这油头男神色阴郁,盯着臧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