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白大褂,见到沈月娇时,满脸惊讶。
“娇娇,你也调来首都了?”
程晓现在是首都医院的实习医生,院长是他的爷爷,可以说是他从一出生就赢在起跑线了,别人根本没办法比。
转正就在眼前。
能待在寸金寸土的首都,确实令人羡慕。
“我送我爸爸来首都医院看病。”她直接开口道,“可能要做手术,挺严重的,我这里还有推荐信,应该是有用的。”
程晓见她眼神落寞,猜测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,一听到他爸爸生病,脑海中顿时出现了“癌症”两个字,他上前拍了拍沈月娇的肩膀,声音柔和,“没事的,娇娇,你爸爸肯定能好的,实在不行我去找我爷爷,我爷爷的外科手术做的很好。”
“放眼整个首都都找不到第二个了。”
沈月娇抿唇,“麻烦你了。”
这种见外疏离的语气程晓很不喜欢,他刚想开口,就有人叫他,他盯着沈月娇看,忽然有点失落,接着便依依不舍的盯着她离开。
沈月娇坐在医院走廊内,她心情一点点变沉重,尤其是看到她爸爸浑身插满了管子,便控制不住,浑身轻颤了起来。
程晓刚回到岗位,就听身边人打趣,“刚刚那小姑娘是谁?是程医生得女朋友吗?”
“我们护士站那边好多年轻小护士都在打听程医生的情况,没想到程医生都有女朋友了,真是可惜。”
程晓失笑一声,“不是女朋友,只是一个朋友。”
话落,旁边的小护士瞬间笑的脸红扑扑的,看程晓的眼神都变的不对劲起来。
程晓还是很在意沈月娇的状况,他去的时候发现她一动不动坐在原地,直到她爸爸被推进手术室,他跟同事询问了一两句,才知道是神经组织坏死,压迫到血管,随时随地都有猝死的可能。
需要在ICU里进行保守治疗。
沈月娇自己就是做医生的,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爸爸的情况,正是因为知道,她眼眶酸涩,眼角都闪过微微的泪花。
直到程晓走到她面前,递给她一块帕子。
“我去找我爷爷,他肯定有办法的。”
沈月娇摇头,“刚刚病危通知书已经下来了,要是研究所的人过来做手术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首都研究所里,都是些博士教授级别的大能,研究的全都是些疑难杂症,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请出来的。
而且医院那么多病人,需要做手术的不计其数,总不能单独给她开后门吧。
沈月娇正是因为清楚,她才知道她爸爸能活下来的可能性很渺小。
“娇娇,我来想办法。”程晓开口,“你知道常欣吗?她叔叔就是研究所的,是外科医生,他能救你爸爸。”
“常欣跟你关系不好,那就由我来出面。”
沈月娇愣在原地。
常欣?
她一想到常欣就想到对方喜欢霍知珩,自己现在和霍知珩结婚,她不为难她就不错了,怎么可能让她叔叔帮忙?
“程晓,我亲自去求。”
她抿抿唇,这是自己的家事,就该让自己去解决才行。
“可常教授,最近在忙一个大项目,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