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了公寓,沈月娇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,她打算接下来就住在医院了,到时候方便陪床,还能陪陪她爸爸。
直到第三天后,霍知珩还是没有出现,问就是在工作,但是陈欣雨每天都要上那辆车,她和霍知珩打的火热的消息,传遍整个医院,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很怜悯,就好像是在说,她真的可怜。
未婚夫被别的女人抢走,家里还有个瘫痪在床的父亲。
但是沈月娇不在乎这些,她继续照顾她爸爸,直到沈崇平慢慢苏醒,有了一点点意识。
“知珩的部队审批应该要下来了,你还不打算尽快领证结婚吗?”
说话的是张美惠,她一直很关注这件事情,自从她爸爸昏迷之后,就很少有人关心她了。
只有张美惠会催促她赶紧和霍知珩领证结婚,但领证哪有那么容易,而且她隐约觉得,自己可能和霍知珩没有办法结婚了。
“你千万别犯傻,该是你的就是你的,知道吗?”
张美惠继续劝说,“到时候我也催催知珩,你跟了他这么久,怎么着也得把结婚证领了。”
电话被挂断。
沈月娇待在空无一人的病房内,头一回觉得,她到最后还是孤身一人。
直到霍知珩结婚审批的报告下来,他找到沈月娇将,就看到她趴在一边的小**,将自己身子蜷缩成一团儿,陷入昏睡。
直到有什么东西在碰她的脸,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就看到霍知珩看向她,眼神带着几分无奈,“怎么不回家里睡?”
沈月娇的瞌睡彻底消失,她有些警惕的看向霍知珩,接着往后缩去,“你怎么……来找我了。”
疏离的语气让霍知珩觉得有点奇怪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,娇娇?”
沈月娇咬唇,“你还来找我干嘛?你不是应该和陈小姐在一起吗?”
“我一直在忙审批报告的事情,哪有心思管陈欣雨?”霍知珩挑眉,“结婚报告刚下来我就来找你,你就这么小没良心的吗?还非要指责我两句。”
沈月娇一愣,结婚报告?
那为什么外面都传遍了霍知珩和陈欣雨?
她仔细想想也不对劲,说好要和她结婚的,霍知珩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和别人结婚,说不定真的有误会在里面。
“知珩哥,我有点头疼。”
沈月娇将头靠在她怀里,整个人迷迷瞪瞪的,“你离开了好久,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”
要不是亲眼所见陈欣雨和别人吻在一起,那个人跟霍知珩还很像,她恐怕也不会连夜收拾东西跑路,可她跑不了,她爸还在这里呢。
“你是不是怪上我了?”
霍知珩无奈一声,“陈欣雨的事我会查清楚,给你一个交代的。”
“娇娇别怕。”他轻拍着沈月娇的后背,动作轻柔,不一会儿,沈月娇就沉沉睡去。
霍知珩将自己的外套留下,转而回到霍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