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话她叔叔也说过,可他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往家里要钱。
她是不孝顺,可她已经在力所能及地做一切了,结果霍明远轻飘飘的一句靠关系就能抹杀掉她全部的努力。
“你说以后大哥要是死在任务里,这整个霍家是不是都是由我继承?”
霍明远低笑一声,“就这样你还愿意嫁给大哥吗?”
哪怕霍知珩还活着,恐怕霍家他们就已经惦记到手里了,尤其是老爷子去世之后的霍家,可谓是一团乱。
“我找算命师傅算过,大哥的命可不是长寿。”
他继续嘲讽,直到沈月娇往后退了两步,接着往地上一坐,紧接着她就开始嚷嚷道,“打人啦,打人啦!”
平日里最宠着她的后勤部部长,急急忙忙赶过来,对着霍明远就是一巴掌下去。
“你怎么能在部队欺负女同志呢?”
霍明远有口难言指着沈月娇就说,“明明是她自己打的,你们都眼神不好吗?”
这话狠狠的激怒了对方。
沈月娇还在小声哭诉着,“他不仅要打我,还想对我动手动脚,我想拒绝,他就威胁我说他在部队是做主任的,要是我得罪了他以后肯定没有好果子吃。”
这种话听的人越来越来气。
周围那些女同事纷纷瞪着霍明远,仿佛他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一样。
霍明远咬了咬唇,“沈月娇,算你够狠!”
“别怕娇娇,我们这里肯定会为你做主的,我早就看那个霍明远不顺眼了,整日里眼睛乱瞟,一看就不知道是什么好人。”
部长李红梅笑的一脸慈眉善目,她看沈月娇,就跟看亲生女儿似的。
沈月娇后面还去看了一眼那个心脏病去世的女同志,伸手替她把了把脉象,想到老爷子就是急性白血病,还挺严重的。
她轻叹一声,这种随时随地就能复发的心脏病,比任何病都要可怕。
沈月娇刚打算扭头就走,就对上一个人探究的眸子。
他叫程晓,是和她一起进来的军医,履历很漂亮,是首都医科大的学生。
“你竟然会把脉?”
程晓眼底闪过一抹震惊。
“一个医生会把脉不是很正常的吗?”沈月娇反问,“连这种最基本的都不会,怎么做好一个医生?”
程晓脸上满是羞恼,似乎还带着一点羞愧难当。
“我其实不会。”
“爷爷说做外科医生不需要会太多,只需要精益求精一两样就行。”
沈月娇一愣,“其实你爷爷说的不错,我只是更喜欢这种方式罢了,你请便。”
她刚想走,就见程晓拉住她的胳膊,“所以她并不是癫痫走的,是心脏病走的对不对?我之前在医院实习的时候看到过,只是没敢质疑主任说的话。”
沈月娇将他拉到一边和他解释。
“癫痫不可能短时间内出现窒息,心脏快速停止的可能,除非是急性心脏病。”
“要是刚刚平躺,再佐以心肺复苏,人或许就能活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