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娇作势要把钱拿回,就见沈星晚紧紧揣了回去,跟看贼一样看向沈月娇。
“那你休想,给了我就不能拿走了。”
“我要跟你回去住,你必须带上我。”
她扯了扯沈月娇的衣摆,“我就要跟着你走。”
跟耍无赖似的。
“我不是你亲姐,没理由管你。”
要换做以前沈月娇可就心软了,但心软的代价是去死。
谁爱心软谁心软去!
“沈月娇,你就不怕我死在外面吗?不是你的话,我家里也能很幸福的,你现在毁了我的一切,就能这么无所谓的离开吗?”
她朝着沈月娇吼,沈月娇却一脸随意道,“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叫咎由自取。”
“你现在也有能力赚钱,就没有能力供你自己读学校吗?”
沈月娇反问。
沈星晚噎住,她当然不会告诉沈月娇。
自己吃喝玩乐去了,还染上了不良的癖好,赌瘾。
现在每天晚上都要去赌馆晚上几把,赌输了就往出租屋里一待,第二天继续去洗脚城伺候那些难缠的客人。
别说读学校了,养活自己都困难。
她现在好不容易遇到沈月娇,怎么舍得放弃这块大肥肉!
只要跟着沈月娇,肯定能过上好日子的。
就看她现在,穿的都是新的褂子,人气色也不错。
她起身,悄咪咪跟了过去,可沈月娇似乎知道她在后面,绕了好几个巷子,将她甩开。
最后她只能跺跺脚,不甘心的离开。
等回到家,沈月娇看了一眼已经熟睡的沈崇平,这件事情千万不能让她爸知道,她爸心软,上辈子就是心疼沈星晚,让她多照顾照顾妹妹。
这辈子知道她颠沛流离,肯定会把她养在家里。
她不是活菩萨,对着一个拔自己氧气管的人和善不起来。
等第三天军医院的手续下来,她带着他爸进军医院,安排做了个检查,是陈默替他爸做的。
“我爸这腿还有复原得可能性吗?”
陈默拧眉,他每次露出这副表情就说明治愈的可能性不大。
“借助国外最新出的仪器还有可能,但是专利是别人的,我们想要弄进来,不是一点经费就能解决的。还要交巨额的使用费。”
使用一次仪器就得五十万,听上去跟抢钱没什么区别。
沈月娇咬唇,真就得继续这样拖着吗?
“保守一点,继续吃药。”
陈默也开了药,沈月娇送沈崇平回去时,就想到了一句话“有钱能使鬼推磨。”
这个时候经济还发展的很缓慢,医生的工资并不高,而且很辛苦,这点钱不足以支撑他爸爸未来手术的开销,她得想办法赚更多的钱才行。
就在她为钱发愁的时候,王莉的生意越做越大,她在周城开了一家服装厂,邀请沈月娇过去参观。
“你那些图纸我都一一做出来了,反响很好,你的那笔钱,我用来继续投资,剩下的给你留着。”
看到这小型的服装厂,沈月娇就知道,自己没有看错人,王莉是做生意的好苗子。
“莉姐,能不能你匀些钱给我,我有用处。”
她对着王莉开口,王莉没有犹豫,她近些时日也赚了不少钱,很利落大方的给沈月娇拨去了六万。
六万想在周城买套房确实很难,但是可以投资,她将楼下的小店铺盘了下来,准备给她爸找点事情做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