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娇娇,伯父答应你,给你和知珩尽快举行婚宴,你看这样成不成?至于那些精神损失费,霍家会给你最好的,实在不行,让明远给你磕头道个歉,你就放他一马。”
霍清甫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,诚意可谓十足。
但要是换成楚泱泱,他也怎么说呢?
为了一个继子去牺牲霍知珩的婚姻,他还真是个好父亲。
“霍伯伯,我并非一定要嫁入霍家,但是霍明远,他必须坐牢。”
沈月娇声音冷沉,“他一旦被放出来,靠着霍家的关系,继续在军医院步步高升,祸害的可都是那些高级军官了。”
“我儿子是正儿八经国外学医回来的,医术比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好多了,你凭什么指责我儿子?”段玉茹冷嗤一声,“你就是在嫉妒明远,年纪轻轻就坐上主任的位置。”
霍清甫眼神一沉,“娇娇,这话不能乱说,明远学医多年,不至于医术不精会害了别人。”
沈月娇看向这对夫妇,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做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。
他们才是一家人。
她看向霍知珩,“知珩哥,我不撤诉。”
只一个眼神,霍知珩就知道他要做什么,他将沈月娇娇小的身子牢牢护在身后,接着抬眸,看向自己父亲。
“爸,娇娇说的话,你没有听清楚吗?”
霍清甫气的胸腔冒火,“你是我的亲儿子,你也要帮着外人和我作对吗?”
霍知珩声音冷沉了几分,“霍明远到底是不是考进去的,还有他坐上主任究竟有多少水分,段阿姨你,应该一清二楚,要不要我把那些资料甩到你的面前?”
段玉茹浑身一颤,她心虚道,“那都是没有的事情。”
实则她整个人跟鹌鹑一样,缩了缩脖子,求助的目光望向霍清甫。
“不然我们回去,问问别人,就您那个大哥……”
霍清甫冷冷扫了她一眼,接着说,“知珩,你帮着娇娇,以后休想我同意你们俩的婚事。”
这算是警告,抑或是惩罚。
从小到大只要霍知珩特别喜爱的东西,霍清甫都能轻而易举的拿走,再给霍明远。
他可以给霍明远走后门,人脉地位,还有出国留学的机会,安排的妥妥当当,轮到霍知珩就变成要历练。
甚至还拿他的婚姻逼迫他妥协,让他放过他弟弟。
霍知珩拳头紧捏,突然一只小手挤进了他的掌心。
沈月娇一双水润润的眸子望向他,她小声说,“没事的,知珩哥,还有我陪着你。”
霍知珩视线下移,落到她胳膊上的划痕,就连声音都沙哑了几分。
“娇娇,对不起。”
他将沈月娇搂到怀里,忽的轻叹一声说,“想不想报仇?”
沈月娇一愣。
就见霍知珩将她拉到警务室外,霍明远戴着眼镜,身上穿着囚服,面前是审讯的两个警官。
“我什么时候可以走?”